不過,為了不引起赤蛟魂皇的懷疑,林寒沒有索要能夠提升魂力的魂石,因此半個月的時間,林寒的魂力等級,只是突破到了八階中等。
不過,這也是非常巨大的進步。
如今,若只是使用武道手段,林寒覺得自己可以力戰一尊普通的化龍境六重天、甚至是七重天高手。
若是魂道和武道的手段一起使用,林寒自信,就算是一尊普通的化龍境八重天高手來了,也擋不住他。
當然,這些僅限於普通的化龍境高手。
若是有特殊手段,或強大體質,或手握強大戰兵的化龍境天驕,林寒還是十分忌憚的。
要知道,有些逆天才俊,和林寒一樣,在低境界,也可以越階搏殺強者。
林寒雖然自信,但並不自大。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縱然林寒得到太古龍帝訣這種恐怖到極點的蓋世功法,但林寒一直都很低調。
也正因為這份低調,林寒才能在險惡的武道世界中,活到現在。
若不是年少時候資質平庸,碌碌無為,忍受無數白眼和欺凌,磨礪出一顆堅定而理智的武道之心,恐怕,林寒就算得到了太古龍帝訣,也活不到現在。
不說在整個靈界大地,就是在小小的一個靈武大陸,意外得到逆天機緣的天驕也不在少數,但在史書中的記載中,這些人成為蓋世強者的數目,少得可憐。
更多的人,都是在成長的途中,折腰斃命,成為枯骨。
爬得越高,越是要小心謹慎。
林寒經歷了這麼多,一顆本應該是年少輕狂的心,早就變得成熟老練。
而這,讓林寒能夠一路高歌猛進,也能夠處處化險為夷。
這一日,林寒所居住的冰湖區域,血色光華一閃,雪幽婀娜完美的身姿,顯現而出,來到了白玉樓閣前。
這些時日,雪幽自然也聽說了林寒的事蹟,心中難免有著一些震撼。
不過她和赤蛟魂皇一樣,將一切,都是歸功在林寒的先天劍體。
「吱呀!」
林寒推開樓閣的門,走了出來。
他一身血色大袍,身軀挺拔,如同一杆長槍聳立在那裡,仿若刀削的英俊面容上,劍眉星目,揹負一柄赤色如血的長劍,顯得英姿非凡。
「哼。」
不過對此,雪幽只是冷冷一哼,傾城的絕美容貌,依舊用一張雪白的面紗遮著,有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朦朧和神秘。
雪幽清冷的聲音響起,道:「跟著我來,師尊他要見你。」
林寒神色一動。
看來,赤蛟魂皇今日就要告訴他,要他去做的任務,到底是什麼。
不過表面上林寒卻是裝作一點都不在意,而是掃視著雪幽那玲瓏仙姿,舔了舔嘴唇,邪意一笑道:「雪幽長老急什麼,不如進入我樓閣中,你我一同喝杯茶,探討一下人生再走?」
「唰!」
雪幽面紗外那美麗絕倫的清冷眸子閃過一絲厭惡,她什麼都沒說,而是婀娜的身姿一動,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清冷的聲音傳來,「牧晨,你若是不想死,就抓緊來屍魔山中心大殿,別以為你得到了師尊的看重就肆無忌憚,你我都是師尊手中的棋子罷了。」
原地。
看著雪幽的婀娜倩影消失,林寒臉孔上的邪笑瞬間消失,而是變成了一種淡漠,他呢喃一聲,「你我都是師尊手中的棋子?呵呵,有趣……」
……
…………
屍魔山中心,暗金大殿中。
赤蛟魂皇高大的身影端坐在正上方。
底下,夜梟眼神冷厲,躬身站在一側。
赤蛟魂皇突然道:「本座聽說,短短的半個月,牧晨此子不僅和赤魂劍完全磨合,而且,修為也是踏入了化龍境三重天。」
夜梟目光一閃,似乎在思考赤蛟魂皇突然說這句話的意思,但他只是思考片刻,隨即抱拳道:「師尊是捨不得讓牧晨去葬魂宮?」
赤蛟魂皇點點頭,竟然嘆息一聲,道:「若是本座不知道葬魂冢中可能存在著一個驚天秘密,絕對會將牧晨此子收為麾下弟子,但……」
赤蛟魂皇話鋒一轉,臉上的嘆息之色瞬間散去,變得冰冷無情,漠然道:「但是,葬魂冢中的秘密,對於本座太重要了,如今也只有牧晨能夠幫本座去暗中探查葬魂冢,他若是斃命在葬魂宮中,那本座,也只能暗道一聲可惜。」
赤蛟魂皇的話語,聽似在哀嘆,但實際上,卻是帶著一種無情無義。
牧晨,在他眼中,不過就是一個棋子。
唯一的價值,就是幫助他探查葬魂冢中的秘密。
牧晨的生與死,對赤蛟魂皇而言,只是一顆棋子的得失罷了。
夜梟聽此,沉默了下去。
他雖然是赤蛟魂皇的三弟子,深得赤蛟魂皇的信任,但這個信任,是建立在他夜梟在赤蛟魂皇這裡,有著價值。
包括雪幽,以及其他弟子都是如此,在赤蛟魂皇眼中,他們都是棋子,說的不好聽一點,他們都是赤蛟魂皇的奴隸。
誰的價值大,誰就能得寵。
就比如牧晨。
如今牧晨對赤蛟魂皇價值巨大,赤蛟魂皇不僅給他無數修行資源,更是讓自己的九弟子雪幽,去勾引牧晨,亦或是讓靈冰,去滿足牧晨的所有需求,不能反抗。
這一切,都是因為,牧晨的價值,比靈冰,或者雪幽,都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