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從化龍境二重天到四重天……」
赤蛟魂皇呢喃著。
夜梟眼神有些難看,道:「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那就逼他完成。」
赤蛟魂皇眼神陡然閃過一絲冷厲。
「如何逼迫?」
夜梟身軀不由自主一顫,似乎是想到了當年曾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某些恐怖事情。
赤蛟魂皇沒有回答夜梟的話語,眼神中的冷厲消散,淡淡道:「半個月後,我會讓那小子知道,想安穩待在屍魔山,不付出一些代價怎麼行。」
……
…………
林寒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冰湖旁,白玉樓閣邊。
遠遠地,林寒就看到了兩個嬌俏侍女,都是身穿薄紗長裙,勾勒出婀娜的青澀少女身姿,烏黑的秀髮垂落腰間,臉上略施粉黛,雖然簡潔,卻是顯得清雅、美麗。
「見過牧晨公子。」
「見過牧晨公子。」
兩個美麗侍女,自然是上一次引路的靈冰和水月,她們如今已經被赤蛟魂皇派來這冰湖,作為林寒的侍女,伺候他的起居。
林寒裝作一臉迫不及待的神色,要去把玩赤魂劍,只是嗯了一聲,便是直接走入了白玉樓閣中。
其實,他是懶得和這兩個侍女演戲。
是夜。
冰涼的月華從天穹灑下,整個冰湖地域,都是仿若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寶輝。
吱呀!
林寒從白玉樓閣中推門走出,來到了冰湖的一處岸邊。
他手中握著一柄赤色如血般的長劍,閃爍著刺眼的冷光,一股股劍意,從林寒身上散發。
他站在湖邊,開始悟劍。
這柄赤魂劍,乃是九等半聖兵,其中封存著強大的劍道神韻,若是激發,可爆發十分恐怖的威能。
但若是想要激發其中的劍道神韻,需要用劍者不斷和劍磨合。
小白不在四聖圖中。
林寒將其派出去,暗中尋找葬魂冢的方位,若是可以,林寒讓小白先進入葬魂冢中,看能不能探查到一些有關至尊劍魂和南宮鏡月的訊息。
小白縱然如今實力和林寒差不多,但林寒卻是對其十分放心。
小白可是萬載前的蓋世老魔頭,不說其他,保命手段肯定值得信賴。
要知道,當年小白可是在十尊人族大帝的包圍下,殺了五尊大帝,重傷五尊大帝,還逃出了生天。
可見其保命手段的可怕。
湖邊,起風了。
日月交替,整整三天三夜,林寒都是握著赤魂劍,雙目緊閉,一動不動,如同雕塑,站在那裡。
雪幽在暗中觀察了一天,沒有看出什麼名堂來,便是離去了。
她覺得,林寒不過是在裝模作樣罷了,和在赤蛟魂皇面前刻意表現一個道理。
不過,靈冰和水月兩個嬌俏侍女,卻是不敢妄自離去。
她們在屍魔山中的地位很低,自然不敢像雪幽那樣任性。
白玉樓閣旁有一座小屋,正是靈冰和水月的住處。
此時,兩個少女都是用芊芊玉手,託著香腮,兩雙靈動的眼眸,看著外面冰湖旁站立如同一尊雕塑的血袍年輕身影。
「姐姐,你說這牧晨是不是真的在裝模作樣,故意給我們看,好讓我們去彙報魂皇大人的時候,誇讚他的努力。」
水月長得古靈精怪,一雙晶瑩的秋水眸盯著遠處的林寒,緩緩開口,露出潔白如玉的貝齒,惹人憐愛。
「裝模作樣罷了。」
靈冰因為上次被林寒調戲,甚至是拍了她的臀部,她心中不忿,此時冷冷一笑,水杏眼中帶著不屑,道:「這牧晨不過一個小地方來的紈絝罷了,你沒看到,雪幽大人只待了一天就離開了麼。」
「好像是這樣。」
水月點了點頭,但隨即她青澀的玉顏上露出一絲亮彩,道:「但我聽說,魂皇大人對牧晨公子十分看重,甚至是將當年自己的佩劍‘赤魂劍’,都是送了出去。」
「哼。」
靈冰美麗的面容上露出一絲不忿,道:「真的不知道魂皇大人是怎麼想的,竟然把赤魂劍這種僅次於聖兵的九等半聖兵送給了這個紈絝,這種寶物在一個紈絝手中,能有什麼用?」
說到這裡,靈冰神色帶著一份嫉妒,道:「我的劍道意境就快踏入劍隨心動圓滿,若是我能得到那赤魂劍,參悟三年,肯定能與赤魂劍磨合,甚至是幫助我踏入劍心通明之境……」
「姐姐,你看!」
不過就在這時候,水月卻是突然出聲,打斷了靈冰的話語。
「怎麼了?」
靈冰朝著水月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狀如雕塑般的林寒,終於緩緩睜開雙目。
而隨著那雙銳利的眸子睜開,一種恐怖無比的烈焰劍意,陡然從林寒手中的赤魂劍中洶湧而出,如同一片狂潮,瞬間覆蓋了此處的整片冰湖。
靈冰感受著那種仿若要焚燒她整個身軀的磅礴劍意,口中的嫉妒話語硬生生卡在了嗓子中,一雙秀目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這種劍意…是赤魂劍中的烈焰劍道神韻……」
無論是靈冰,還是水月。
此時都是呆呆看著冰湖旁站著的林寒。
三天三夜?
僅僅三天三夜,林寒就和赤魂劍磨合,激發出了其中的劍道神韻?
「姐姐,你剛才說,若是你想要磨合其中的劍道神韻,需要參悟……三年?」
水月吞了吞口水,一雙靈動的美麗大眼睛中,此刻變得有些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