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
林寒叫麒麟血丹交給背後已經一臉呆滯的納蘭婉兒,看向那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的丹閣長老,提醒道:「你胳膊斷了。」
「什麼?」
丹閣長老似乎才反應過來,他感到自己右臂涼颼颼的,隨即看到了自己右肩之下,已經空空如也,斷臂染血,掉落在地上,他頓時淒厲嘶吼起來。
「小子!你斬斷了老夫的手臂?」
丹閣長老心中震驚到極點,剛才那在虛空一閃而逝的劍氣,太恐怖了。
「血元掌!」
幾乎就在這瞬間,那丹閣長老忍著劇痛,左手凝聚血色元力,朝著林寒轟去。
「噗嗤!」
又是一道劍氣從林寒一根手指中衝出,瞬間斬斷了丹閣長老的另一條手臂。
「啊!」
丹閣長老大驚失色,痛苦哀嚎,他終於知道,那青衫少年,是自己不能惹的存在。
「丹閣中,何人在此放肆?」
突然,一道威嚴的冷喝聲從丹閣深處響起傳來。
下一刻,一道身穿紫衣的中年男子,已經出現在了場上。
「執事大人,這兩個小賊想要騙取我丹閣的生生造化丹,您要為屬下做主啊。」
丹閣長老看到這紫衣中年男子,頓時哀嚎起來,配合著他渾身染著的血液,無比悽慘和狼狽。
紫衣中年男子叫做王川,乃是這風雲主城丹閣的執事,他修為乃是神通第三秘境中的強者,此時散發氣息,讓人身上無比沉重。
「到底發生了什麼?」
王川目光如炬,盯著站在丹閣門口的林寒和納蘭婉兒,尤其是林寒,他能從這青衫少年身上,感受到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所以沒有立即動手。
「你屬下這丹閣長老,指鹿為馬,非要將我朋友納蘭婉兒的麒麟血丹說成是普通的獸血丹,並且還想要搶奪這麒麟血丹。」
林寒出聲說道,絲毫沒有因為這王川是第三秘境強者而退縮。
「只是朋友嗎?」
納蘭婉兒聽到林寒口中的稱呼,不知為何,心中有種隱隱間的失落感。
早在當年和林寒相識的時候,納蘭婉兒就對林寒生有情愫,她知道,以林寒的武道資質,自己肯定能夠在大晉帝國這種真正的武道昌盛之地相遇。
沒想到,短短的一年多,兩人真的相遇。
納蘭婉兒本以為自己早就淡忘了林寒,但現在見到林寒重新出現,她在心中欣喜興奮的同時,也是感到了一些惶恐。
她怕,怕自己在林寒心中已經沒有了位置。
因為,如今的她,已經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傭兵工會大小姐,而是一個家族滅亡,落魄悽慘的難民女。
沒錯,南蠻入侵的戰爭中,納蘭家族一朝毀滅,只剩下納蘭婉兒和她快要死去的父親納蘭洪天。
她,已然是一個身份低微的難民。
想到這裡,納蘭婉兒看向林寒,本是明亮的美眸中,閃過一絲黯淡,俏麗的面容上,帶著點點落寞。
林寒沒有看到納蘭婉兒絕美臉蛋上的表情變化,不過估計他看到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此時看著那王川,繼續道:「王執事,你自己問問你這屬下就知道了。」
「這位小兄弟所說,是不是真的?」
王川眼神生出怒意,盯著跪在地上的那丹閣長老。
林寒的實力,他剛才也看到了,深不可測,這種少年強者,怎麼可能會貪圖小便宜,故意用假丹藥,來騙取生生造化丹。
看到王川眼神中的陰沉,那丹閣長老心中咯噔一聲,知道不好,但他立馬哭喪著臉,叫道:「執事大人,你不要被這兩個後輩欺騙了,那丹藥,真的只是普通的獸血丹,那小女娃想要騙我,我就將其獸血丹留下來,作為代價,這是我們丹閣的規矩。」
「這?」
王川聽此,眉頭微微一皺,看向林寒和納蘭婉兒,道:「你們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那丹藥,是麒麟血丹,而不是普通的獸血丹?」
聽到王川這麼說,跪在地上的那丹閣長老陰沉的眸子盯著林寒,眼神深處有著一絲得意,「哼哼,麒麟血丹和普通獸血丹根本就沒有什麼區別,只是麒麟血丹中蘊藏麒麟之血,就算是丹道大師來了,都無法直接證明,我看你怎麼解釋。」
只要林寒說證明不出來,他毫不懷疑王川會立即出手,鎮殺林寒這個搗亂者。
但讓這丹閣長老神色變得驚怒的是,林寒不慌不亂,點了點頭,竟然直接道:「我有辦法證明。」
「什麼?!」
聽到林寒這麼說,那丹閣長老頓時神色大變。
但他很好壓抑了這種表情變化,他覺得林寒是故意這麼說,好讓自己露出馬腳,哼,也太看不起他的城府。
不過讓丹閣長老再次神色大變的是,林寒說完這句話,竟然真的將那赤色丹藥從納蘭婉兒手中拿出來,隨即道:「我只證明一次,你們看好了,別到時候說我又欺騙你們。」
話音落下,無論是納蘭婉兒,還是對面的王川和丹閣長老,都是緊緊盯著林寒手中的赤色丹藥。
「這小子要如何證明?」
尤其是那丹閣長老,他死死盯著林寒,眼瞳中有著強烈的不相信,他不相信林寒如此年紀輕輕,就具有那些丹道大師都不具有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