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就這麼被林寒給一拳廢了?
「長老,這林寒將我青帝盟弟子廢掉,心性狠辣,大比之上下狠手,理應問罪,剝奪其參加外宗大比資格,並且交給我青帝盟處理。」
一個青帝盟弟子踏步而出,對著十幾座比鬥臺中央的那個內宗長老說道,神色滿是暴怒之色。
「確實太過狠辣。」
那內宗長老點了點頭,隨即威嚴的目光看向林寒,帶著一份嚴厲的審視,道:「林寒,你在大比之中,出手狠辣,心性兇殘,更是下重手,廢了同門弟子,如此惡劣,理應打入宗門天牢,你可知罪?」
「我本善良,但奈何這位師兄,一上來就說要殺我,我若不還手,難道要被他殺?」
林寒冷冷盯著不遠處地面上的黑甲男子一眼,隨即對著那內宗長老抱拳說道。
「哦?他一上來就說要殺你?」
這內宗長老目光露出疑惑。
而此時,剛才那出言的青帝盟弟子頓感不妙,連忙說道:「長老,不要聽這殘害同門師兄的賊子胡言亂語,他就是一派胡言,長老可以問問那第五比鬥臺周圍的觀戰弟子,那黑甲男子,可曾說過什麼威脅林寒的話語。」
那內宗長老聽此,頓時看向第五比鬥臺周圍的人群,想要知曉答案。
比鬥臺周圍,無數弟子本想說些什麼,但看到了那青帝盟弟子狠厲的眼神,都是猛地身軀一顫,畏畏縮縮,又閉上了嘴。
他們,不可能因為所謂的「真相」,去得罪青帝盟。
「沒有說話,就說明那黑甲男子,根本就沒有說要殺林寒的話語。」
那青帝盟弟子神色露出一絲狠毒,看著林寒,隨即對著那內宗長老抱拳,道:「真相大白,這林寒就是天生心性殘忍,還請長老能夠責罰他,將其權利剝奪,打入天牢之中!」
「林寒,這下你可知罪?」
那內宗長老再次看向林寒,神色帶著一份冷冷的質問。
「長老,我們可以作證,我們聽到了那黑甲男子,說要鎮殺林寒!」
「沒錯,這黑甲男子,本來就是青帝盟之人,他們自然想要在比鬥臺上殺了林寒。」
兩道急切的聲音突然響起。
正是薛長冬和韓蠻。
他們這幾輪都過的很輕鬆,因此比鬥結束後,都是在第五比鬥臺周圍,觀看林寒比鬥。
現在林寒遇到這種情況,兩人自然是毫不猶豫站出來,要為林寒擔保。
「你們兩個卑賤的東西,簡直是找死。」
那青帝盟弟子還以為自己就要成功,但此時看到韓蠻和薛長冬出來攪局,頓時眼神看向韓蠻和薛長冬兩人,露出吃人般的陰厲目光。
「我也可以為林寒證明,是那身穿黑甲的弟子,首先說要殺了林寒,並且下了死手,林寒才反擊,將其廢掉修為。」
驀地,又是一道聲音響起。
讓眾人詫異的是,這道聲音,竟然是一個女子聲音。
眾人神色好奇,紛紛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頓時看到了一個身姿婀娜的絕美女子,正站在不遠處,美眸帶著一份清冷。
「西門清雪!」
「竟然是元符殿的西門清雪!」
「這可是我們乾坤劍宗的六大美人之一啊,被譽為冰美人。」
周圍,一眾弟子都是紛紛神色一驚,隨即便是深深的羨慕嫉妒恨。
冰美人西門清雪,竟然站出來為林寒說話。
這讓一眾弟子都是心中暗暗猜測,這林寒,到底和西門清雪有什麼關係。
要知道,西門清雪,可是整個乾坤劍宗有名的冰美人,從來不理會任何人,哪怕是內宗中超越三級弟子的聖徒,西門清雪都是不給面子。
但今日,這西門清雪,竟然如此主動,站出來力挺林寒。
這難免不讓人心中產生一些想法。
不過西門清雪似乎根本不在意,她只是說了一句,隨即便是沉默下去。
「多謝。」
林寒站在比鬥臺上,暗中對西門清雪傳音說道。
「偶爾路過,我只是來看我弟弟西門無歌的比斗的。」
西門清雪冷漠說了一句,隨即便是轉身離去。
看著那離去的倩影,林寒卻是嘴角劃過一絲莫名的笑意。
這女人,還真的是愛面子。
真當自己沒有注意到她一直站在第五比鬥臺周圍嗎?
「這……」
而聽到西門清雪的擔保,那內宗長老神色露出猶豫。
要知道,西門清雪,可是元符殿殿主的親傳弟子,其地位,堪比聖徒,說話的分量,自然不一樣。
「既然這麼多人為你擔保,那這一次就算了。」
這內宗長老也是有些頭疼,頓時出聲說道。
「多謝長老明察秋毫。」
林寒抱了抱拳,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哼,林寒,你別得意得太早,給我等著!」
不遠處,那青帝盟弟子有些氣息敗壞,但臨走前,卻是森寒一笑,眼神之中滿是陰毒。
「長冬,阿蠻,接下來的比鬥中,你們一定要小心,我怕青帝盟會對你們出手。」
林寒走到了韓蠻和薛長冬身前,鄭重說道。
「放心吧,我們若是遇到抵擋不住的對手,肯定會立馬認輸。」
薛長冬頓時笑著道。
「那就好。」
林寒點點頭,笑著拍了拍兩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