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擔架上躺著的荊天羽終於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看到了擔架旁一臉殺意的林寒,先是神色一愣,隨即便是目光通紅,激動道:「閣主,你…終於回來了!」
「我回來了。」
林寒本是殺意沸騰的神色一變,露出一絲愧疚的笑意,雙手握住荊天羽滿是血液的手掌,輕聲道:「荊師兄,你…受苦了。」
「我…咳咳…我沒事。」
荊天羽劇烈咳嗽,握緊了林寒的手掌,神色帶著一份擔憂,道:「是血衣閣閣主陳羽生出的手,他太強大了,有著天罡境巔峰的修為,更是外殿排名第三的強者,你不要衝動,我沒事,咳咳!」
「放心,我回來了,一切,都交給我,你安心養傷。」
林寒握緊了荊天羽的手掌,他仔細觀察了下荊天羽身上的傷勢,目光愈加冰冷。
荊天羽渾身,仿若被千刀萬剮過一樣,沒有一塊好的皮膚。
而且,魂力散發出去,林寒感應到了,荊天羽體內的經脈,大多數都是破碎了,似乎被一種強大的力量給一瞬間震碎。
這種疼痛,可想而知。
好歹毒!
「將這枚靈丹吞下去。」
林寒從儲物靈戒中掏出一顆閃耀靈光的丹藥,放入了荊天羽的口中。
這枚靈丹,是林寒空閒時候,以丹魂之眸中的帝王之火煉製出來的丹藥,擁有著造化之力,可以修復荊天羽身上的傷勢。
「讓荊師兄下去休息吧。」
林寒分配了幾個弟子抬著擔架,照顧荊天羽。
隨即,林寒目光掃射眼前的一眾凌天閣新人弟子,道:「你們實話實說,血衣閣實力強大嗎?」
「強大。」
所有人頓時開口道。
「那…你們怕嗎?」
林寒繼續道。
「有閣主在,就算下地獄,我們都不怕!」
一眾凌天閣弟子頓時吼道。
「很好,我組建凌天閣時候就曾說過,我輩武者,當欲凌天,若是怕了區區一個血衣閣,談何凌天,談何武道巔峰!」
林寒冷冷出聲,帶著一份霸道,猛地道:「所有人,跟我走,去天劍門坊市,我倒要看看,這血衣藥堂哪裡來的膽子,敢惹上我凌天閣!」
「幹了血衣藥堂那幫雜碎!」
「沒錯,乾死這血衣藥堂和血衣閣!」
一眾凌天閣弟子紛紛叫道。
「林寒,那陳羽生,你…」百里露露走到了林寒身旁,將紅唇湊到林寒耳邊,小聲道。
語氣,帶著一份擔憂。
無論什麼時候,百里露露總是在為林寒著想。
「百里師姐,你放心,我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
林寒看著身旁佳人,頓時咧嘴一笑道。
隨即,林寒看向天劍門坊市的方向,目光逐漸變冷,呢喃道:「這一次,不僅要報仇,也該是要讓凌天閣徹底揚名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