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間,他們潛伏進入百里之外的那古鎮中,是最佳時機。
因為,邪屍的視力,在晚上會降到最低。
五人對望一眼,都是紛紛行動,朝著遠處那古鎮的方向行走而去。
一路上,他們遭遇了不少邪屍的抵擋,但都是輕易被解決了。
終於,幾人來到了那任務地點。
寂靜到極點的古老小鎮,周圍破敗一片,空氣中浸染著濃郁的血腥之味,讓人作嘔。
「看來,那長老的族人,很大的可能性已經變成邪屍,或者,舉族搬遷了,這古鎮中,絕對沒有幸存者,應該都是被邪屍掃蕩過了。」
感應著周圍的陰冷氣息,林寒緩緩出聲。
「不管如何,我們進入這古鎮探查一下。」張逸晨頓時道。
「好。」
林寒頓時點點頭。
不知何時,五人小組中,就連張逸晨做決定,都要徵詢一下林寒的意見。
這,就是強大實力帶來的特權。
踏踏踏…
五人屏氣凝神,在昏暗的天幕下,飛速朝著古鎮中心潛伏而去。
根據張逸晨所接的任務中描述,那長老的族人所在,就在這古鎮中心。
遠遠地,幾人就看到了一座破敗的府邸。
「沈家」
兩個大字,印刻在那古舊的牌匾之上。
「就是這府邸,進去看看。」張逸晨找到了任務目標,頓時眼神一亮,直接縱身踏入其中。
裡面,並沒有任何人,空蕩蕩的一片。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林寒魂力散發出去,頓時突然感應到了一些什麼。
「小寒子,有點古怪。」小雀的聲音也是在腦海中響起。
唰!
林寒神色一動,猛地踏步進入了那府邸最中心的大堂中。
「林師弟莫非發現了什麼?」
張逸晨等人紛紛跟了上去。
但就在他們踏步進入那大堂的瞬間,一個個都是神色猛地一變,葉珊靈更是俏臉變得煞白一片。
此時,林寒等人前方,那大堂之上,一具具被扒了皮的屍體,血淋淋的,被堆積在一起,而且,似乎還是按照某種特定的方位來擺放的。
「看來,那長老的族人,全部被殺了,而且…還殘忍地被剝了皮。」張逸晨說著,語氣帶著一份驚怒。
「有古怪。」
驀地,林寒出聲了。
「古怪?什麼古怪?」張逸晨等人都是望向身旁的林寒,眼神疑惑。
難道,林寒從這些被扒了皮的屍體上發現了什麼?
「這整個府邸的人被殺了之後,卻是沒有被啃食,反而,被殘忍扒了皮,血淋淋地堆積在這裡,以一種特殊的方式來擺放,難道……」
林寒說著,隨即目光一驚,道:「這是某個邪屍中的強者血祭了整個府邸之人,用這些人的血屍,在佈置一種邪惡無比的陣法!」
「什麼?」
「佈置陣法?」
幾人聽到了林寒口中所說,頓時都是眼眸一震。
「不錯不錯,沒想到,還有人能夠發現我在佈置陣法。」驀地,一道陰冷的聲音在大堂外陡然響起。
「是誰?」
大堂中的幾人紛紛神色一變,猛地踏步走到了院落中,頓時,他們看到了,一頭被邪化的飛天雪獅之上,一個面容妖邪的青年男子正站在其上,冷眼看著他們。
這妖邪青年男子,一身白衣,紫發,揹負一柄血色的劍。
「血劍,紫發,白衣!」
張逸晨似乎看出了什麼,猛地驚駭道:「你是‘邪劍書生’?那個曾經是一個小國的國師,但在邪魔禍亂中,為了追求力量,自甘墮.落成為邪屍,而且還將你所在那個小國舉國屠戮殆盡,只為吸收精血,壯大自己,在天火大國境內邪屍一道的獵殺懸賞榜上,排名第十!」
「你竟然能通過本座的裝扮說出本座的名號?那你們應該是是四大宗門的弟子吧,沒想到本座竟然碰到了你們四大宗門的弟子,真是巧合啊,既然你們無意闖入到本座的練功之處,那就不用走了,都留下來成為本座的血食吧。」邪劍書生妖邪的面容劃過一絲陰冷的殺意,頓時出聲道。
吼!
吼!
吼!
幾乎就在這邪劍書生話落的下一刻,一頭頭面目猙獰的邪屍,頓時從周圍的黑暗中竄出,將林寒、張逸晨等五人團團圍住,一種兇殘和暴戾之氣,瞬間籠罩了整個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