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笑著說道。
「不知道,我能否跟隨諸位一起?」林寒抱了抱拳,頓時說道。
林寒思慮一番,自己就這麼一個人在這片莽林中亂轉也不是辦法,不如跟隨這群人先出去,然後看能不能買份這片莽林的地圖,再進入尋找靈藥等機緣。
「這……」
中年男子聽林寒這麼說,不由眉宇間露出一絲遲疑。
「爹,這個人來歷不明,我們不能帶他。」
馬車前,那白裙絕美女子走到中年男子面前,小聲道:「爹您難道忘了,我們曾經經歷過一次這種情況,一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年輕人,也是這種理由,進入我們的車隊中,結果卻是一個大盜流寇的斥候,那次要不是我們發現得早,恐怕就被那群流寇給得手了。」
「說是這麼說,但這小兄弟看上去不是壞人,在這片莽林中,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就帶他一程,等出了莽林,抵達天蠻古群,讓其離去不就行了嗎。」
中年男子說著,隨即轉身看向不遠處的林寒,笑著道:「在下寧海,是天蠻古郡寧家的家主,這位是小女,寧輕雪,小兄弟你跟著我們車隊可以,不過,我們車隊因為採摘了一株寶藥,得罪了這莽林中的一尊獸王,你若是跟我們同行,說不定有著危險,所以……」
「這位老哥不用擔心,若是那獸王來了,我一劍便可將其擊殺。」
林寒笑了笑,頓時道。
「當眾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那白衣絕美女子,也就是寧輕雪冷哼一聲,隨即清冷的眸子盯著林寒,冷冷出聲道:「你加入我們車隊,我勸你不要有什麼其他的心思。」
「輕雪,來者即是客,別亂說話。」
寧海看向林寒,不好意思一笑道:「這位小兄弟,輕雪平日裡就是這樣。」
「爹,你怎麼總是偏袒這個登徒子。」寧輕雪頓時嬌嗔一聲道。
「登徒子?」
聽著那寧輕雪口中的話,林寒嘴角抽了抽。
自己不就說了一句話,怎麼就成了登徒子?
不過,林寒也懶得和這位大小姐計較,他轉身直接走到車隊的前方,笑道:「寧老哥,多謝了。」
「爹,你真的讓他跟著?」
寧輕雪絕美面容上露出一絲著急,往日寵著自己的爹,怎麼今天胳膊肘一直往外拐?
「輕雪,你真的以為那青衫少年是普通人?」馬車前,寧海出聲了。
「不然呢?瞧他那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哪個大家族的公子哥,油嘴滑舌的,就知道說大話。」寧輕雪頓時嬌嗔一聲道,美眸中露出一絲不忿。
「這青衫少年人的修為,連你爹我都看不透。」驀地,寧海小聲說道。
「爹您都看不透?」
寧輕雪本是不忿的神色微微一變,她看著遠處和車隊前一眾大漢說笑的林寒,不由美眸一閃道:「他的年紀,好像比我還小吧,怎麼可能比爹你的境界還高?」
「輕雪啊,你從小就生活在天蠻古郡中,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這世上,比爹強大的存在,不計其數,這位青衫少年郎,說不定就是某個大宗門的天才弟子,進入這莽林中,迷失了方向,爹讓其加入,除了想結個善緣之外,還有一個就是怕那莽林獸王來襲。」
寧海苦笑一聲,頗為無奈說道。
他滄桑了一大半輩子,無論是眼力,還是考慮的事情,都比自己的女兒多得多。
「那登徒子真的有爹您說的這麼厲害?」
寧輕雪又看了一眼遠處車隊前方的林寒,美眸露出一絲思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