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什麼交易?」林寒看著面前的大美人,神色卻是無波道。
看著林寒那毫無波動的面容,林如煙心中暗暗嗔怒。
這臭林寒,是故作淡然,還是真的對於自己這樣的大美人一點都不動心?
不過,林如煙還是覺得前者可能性更大,因為,她看到了林寒眼角處那隱晦的一絲笑意。
「好啊,林寒,你在我面前,還故作淡然!」林如煙頓時嬌嗔一聲道。
「沒啊,我對誰都是這個樣子。」林寒擺了擺手,咧嘴一笑,面容無辜道。
「好啦,不開玩笑了。」
林如煙皺了皺瓊鼻,隨即美眸一閃,盈盈一笑道:「其實,不是我要和你交易,而是另外一個人,只不過,我是來幫他傳信的。」
「那個人是誰?」林寒目光露出一絲疑惑。
「是我的一個伯伯,叫做‘鬼伯’。」林如煙出聲,目光也是露出一絲疑惑,道:「鬼伯一向都是神神秘秘的,基本不和別人接觸,不知道,這次為什麼要我尋找你,他說,只要我說出兩個字,你一定會跟我一起去他那裡。」
「哪兩個字?」林寒神色一動。
「魂師。」
林如煙緩緩吐出聲音。
什麼?
魂師?
林寒眼神猛地閃過一絲隱晦的震動,但隨即便是冷靜下來,看向面前林如煙,道:「帶我去。」
「好。」林如煙似乎確實不明白「魂師」到底代表什麼,她只是來傳達那神秘鬼伯的意思的。
……
半個時辰後,夜幕下。
林寒踏入了一處古舊的院子中,林如煙站在門口,道:「鬼伯就在裡面,放心,他不會害你的。」
「好。」
林寒點點頭,朝著院落深處走去。
夜幕下的院落,顯得深沉靜謐,月光灑下,似乎都穿不透這小院中的黑暗。
一股鬼意森森的氣息,彌散開來。
林寒此時心中暗暗思慮,那什麼鬼伯,怎麼會知道自己踏入了魂師一途的修行。
而且,他所說的交易,莫非和魂師的修行有關?
莫非,那鬼伯,也是一位神秘的魂師?
縱然心中有無數疑問,但林寒知道,等自己見到林如煙口中的那個「鬼伯」,一切疑問都會解開。
月夜下,清冷的孤院中,灑下幾縷星光,暗淡而幽寂。
林寒繼續深入,神色微微警惕。
忽然,他感知力擴散而出,發現了一種異樣氣息,猛地回頭。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渾身裹在黑袍中詭異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背後。
林寒目光一震,那黑袍頭帽中,兩團油綠色的鬼火,在其中燃燒,仿若一雙鬼目,在盯著自己。
「前輩是?」林寒肌體有些發寒,抱了抱拳。
「我就是大小姐口中的鬼伯。」一道沙啞的聲音從黑袍中傳出來。
大小姐?
應該就是林如煙。
林寒目光一閃,直奔主題,道:「鬼伯前輩,不知道你要和我交易什麼?」
「結個善緣而已。」鬼伯緩緩說道。
「善緣?」林寒神色疑惑。
「最近,你應該在苦惱如何踏入魂師一途真正的修行吧?」鬼伯似乎看穿了林寒內心的想法,突然沙啞一笑道。
「沒錯。」
林寒點點頭。
這鬼伯,太過神秘,說不定就是一位修為高深的魂師。
而且,對自己並無惡意,自己的魂師修行被他看出來,也沒有必要隱瞞什麼。
「你是先天覺醒魂靈的魂師,靈魂深處,絕對存在著你的專屬魂師修行之法,或許是先祖傳承,或許是蒼天賜予……無論哪一種,你要是想得到那修行之法,需要一個引魂過程。」
鬼伯此時說著,突然一指點中林寒眉心,一點光華閃過,直接沒入了林寒的腦海中。
下一刻,還沒等林寒反應過來,鬼伯已經縮回了手掌。
但林寒視野最後一剎那卻是看到了,鬼伯黑袍下伸出來的那隻手掌,竟然是一隻白骨森森的骨掌!
難道,這黑袍中包裹的是一具……
「按照我剛才給你《引魂訣》,希望你能夠從自己靈魂中,尋找到專屬你的魂師修行之法。」鬼伯沙啞一笑,緩緩道。
引魂訣?
這個時候,林寒才「看到」,自己記憶中,多了一篇神秘的口訣。
引魂訣,相當於魂師修行的一把鑰匙,雖不珍貴,但卻是開啟初始靈魂枷鎖的必備之物。
這個時候,林寒有所明悟。
看來,自己一直無法從黃金神火中尋找到修行之法,恐怕,就是缺少這一把「鑰匙」。
「多謝鬼伯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