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就詢問。
那個女孩隨便說了說也沒當真,狠狠的瞪了我們一眼,就去前面引領了,進入了一個可供數十萬人就餐的一個巨大棚戶區一般的地方。
有洗漱的,有吃飯的,還有上廁所的。
什麼都得排隊,旁邊還有人拿鞭子抽打,督促,簡直就是到了古代,在逼迫奴隸建築金字塔。
貝里斯妮在次嘀咕了,「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啊。」
我也是連連搖頭,很不理解,不來非洲,是怎麼也不敢想象的,居然還會有這麼一幕,就也和兌換之戒說了,「有機會掃描掃描,到底有什麼啊,用得著蓋這麼的金字塔。」
靈魂在南美,這是公認的。
而金字塔就是墳墓,難不成這裡面是靈魂,所有人在為沉睡的靈魂做一個在他們意識中的沉睡之地。
這不應該。
當然也有可能真的還是如此,讓我們來一個意想不到。
而女皇也說了,他們先找到了靈魂,之後才找到的殺戮也就是我,但不敢打擾靈魂,所以才設定的這個計劃。
想著,難不成這裡真是。
結果兌換之戒說道:「不,不,不,這裡面是那個傳送門,我和你說過的,非洲也有一個傳送門,就是這個,他們把傳送門建造在了金字塔裡面,具體為什麼這麼幹,不清楚。」
我則哭笑不得,傻逼唄,還能怎麼地,以為那個連線著神明,神明可以幫助他們。
愛人皇帝在南美,也把傳送門當做禁地,所以這裡很有可能就是這麼想的,感覺就沒有必要了。
全殺了了事。
都末世了,還壓制奴隸,人們還這麼愚昧,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我們剛一過去,就看見,一個黑人,累的暈倒了,旁邊一個穿著法老模樣衣服的人,就鞭打。
鞭鞭出血,皮開肉綻。
貝里斯妮都看不過去了,「幹吧,這些人找死。」
想出手。
我也不想忍了,沒必要,一揮手就全都死了,在非洲重新建立規則,建立地盤,反正我們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拯救地球。
這些人該死。
不管什麼時候,玩奴隸這一套都是該死。
可就在這時,一股極強的力量突然飛騰而來,血腥氣味十足,一下子這裡的人就都感應到了。
那些法老打扮的人,立刻跪拜。
奴隸們則是害怕的不行,最假的是無數的血怪居然飛了出來,在那盤旋,而我們就也感應到了。
「是雨歌那個血神來了。」
看樣子非洲的一切都是出自她的手筆了,那就更該死了。
我、貝里斯妮都隱藏著氣息。
她恐怕也沒想到,我們會出現,就也沒探查,直接落在了金字塔的頂端,還獻出了巨大的真身,「啊!」「啊!」的叫。
其他人就跪拜。
把她當做了神,讓人覺得真是可笑,還在那用非洲語言說呢,說的什麼不清楚。
貝里斯妮就翻譯道:「她受了傷回來的,應該是那次逃亡之後,沒在打什麼仗,她就回來了,說需要血液,手下人就告送他,昨天一百多萬的血怪大軍突然被殺了,不見了,所以沒掠奪太多,就幾百人,在這裡。雨歌似乎想吃人。」
「那就先吃了她。」
第一次見面,這傢伙說的話就是不把人當人,在這裡居然讓那些二了吧唧的人把這個血怪當成了神頂禮膜拜。
也該死。
我就一飛沖天,直接到了雨歌的對面,道:「你到挺會玩,哼哼,不過你的末日到了。」
貝里斯妮也飛了起來,「說你慫,你不信,這次信了吧。」
笑呵呵的看著。
雙方關係本就不好,但原來不是平等關係,貝里斯妮是人造人,是機械人,現在卻都是意識者了。
雨歌一瞬間就害怕了。
她的那些擁護者則是在那怒吼,那個會漢語的女孩還罵呢,「你居然敢對我們的神無禮,滔天大罪,罪不可恕,該死。」
甩鞭子要攻擊我們。
我一揮手,直接化成了一灘血,變成了血抹,死了,灰飛煙滅,「助紂為虐也該死。」準備大開殺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