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說完柯韻雨的事,就又驚呼道:「倒是忘了一件大事,和你說,現在秋大頭的死了,天京幾乎風平浪靜了,正在修正破壞的房屋,其他一切也都好。但,陳曉威的兩個小老婆,其中一個懷孕了,怎麼處置啊。」
這件事是很棘手。
她也有些無奈:「陳曉威的屍體被我和先賢的屍體一起安葬了,他是有功之臣,就算是晚節不保,也不能太過寒酸,我對外說,他是被下毒害的神志不清了,才下的毒手。所以安葬的也很風光。
至於秋大頭的屍體,直接燒了,挫骨揚灰,也算對得起他,但那個孩子呢,怎麼辦啊,那兩個女孩我派人問過了,是日本人,故意送給陳曉威的,也害怕了,一問全說了,期間所有訊息都是通過那兩個女孩傳遞的,所以咱們才不知道,一直被隱瞞。」
這是我沒想到的,秋大頭居然利用起這個,把事情搞成了這樣。
我就想了想道:「孩子終歸是無罪的,日本就日本吧,讓那個懷孕的女孩安安全全的出生來,陳將軍不是壞人,應該有個後人,不妨咱們相識一場,以後也要厚待。
至於那倆女孩嗎?也善待吧,就算陳將軍的家屬一樣。不過既然是日本人,就也可以利用利用,你派人過去,讓他們把目前日本的情況說一說,秋大頭在日本的實力也說一說,還有那個千葉武藏逃跑了,也問一問,反正和日本有關的越詳細越好。」
這到是意外收穫了。
薇薇安點了點頭,「這沒問題,我立刻去叫人辦。」吩咐了手下人去找那兩個日本女人,多問問,以備不時之需。
因為我們現在對日本,基本可以說是兩眼一抹黑。
除了牧首藍沐風說的那幾句,日本很亂之外,就是見了一些日本人,而且秋大頭到底在日本是什麼概念,我們也不清楚。
所以多知道點準沒錯。
而我們這次去,是直接隱藏著去,一點一點的來,也需要這些。
我就比較上心,這次天京沒白來,就準備讓薇薇安親自過去了一趟,「還是你親自去吧,這事對我們這次日本之行,幫助很大,多穩穩比較好。」
薇薇安有些嘟嘴,但還是去了,還說呢,「你現在可不許偷吃,人家都好久沒和你親近過了。」
從收復北方,在到現在,還真是如此。
我就笑了笑道:「我也想你個小妖精了,今晚一定讓你吃飽。」
薇薇安這才咬著嘴唇,咯咯笑著離開了。
楊玲、夏盈盈,自然沒得說,到了晚上以解相思之苦,今天好好陪陪她們。
至於三隻小蝴蝶。
非常的不高興,尤其是花蝴蝶,和我也算有過肌膚之親了,身子都被我摸遍了,現在則是成了雞肋,很多事情基本不跟著,而且知道的也不餓多。
雖說實力到達了七環,已經很厲害了,可遠不如顏如玉、杜萌,就也不好總跟隨,因為怕耽誤事。
可也不想總這樣。
但這時。
白蝴蝶,羞羞答答的,美人坯子,還是東方古典美人的就說道:「主人,我們跟了你,就沒想過跟別人,你就收了我們吧,我們想跟你一輩子,不想和你分開。」
拽著我的胳膊,嘟著小嘴,惹人疼惜。
她們跟了別人,我也不舒服,跟了我這麼長時間,我早就把她們當做自己人看待了,但不是現在。
我揉了揉三隻小蝴蝶的臉頰道:「等你們過了十八週歲在說,現在就別想了,慢慢成長,多和薇薇安姐姐還有楊玲姐姐學習學習,以後會更好的。」
還逗趣道:「就別和你們盈盈姐學了。」
夏盈盈生氣了,「怎麼不跟我學了,我怎麼了,你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讓我跟著你。」
我逗趣道:「天地良心,去沙海我沒帶著你?這次的事情緊急,你心裡知道的。「
咯咯笑著說笑起來。
從甦醒到現在,支撐我最大的動力就是她們,有了她們,我就感覺擁有了一起。
幾女何嘗不是,羞答答的點了點頭。
花蝴蝶還說呢,「主人,咱們可說好了,十八週歲一過,你就得收了我們。」
「一定,一定。」
笑聲不斷,也熱得楊玲、夏盈盈連連捶打,「一百年前的男人都這麼色,太壞了。」
我只好連連求饒。
時間呢,也隨之慢慢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