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西北望射天狼_章四十四 到底在尋找什麼

全球進化 花與劍 第2頁,共2頁

往陸地上走。

我、金銀狼王、伊奈、幽娥還有諸葛韜略就跟著。

他呢,就也自言自語說了起來,「當年我在南北交接的地方遇到了沈軒那個*,和他打了一架,我打不過他,他也打不過我,那時我就知道了一些關於感染體的事,就和他約定,南北不打了,停火。他也答應了,因為他也有事情要做,那就是尋找亞特蘭蒂斯。

之後就分開了。

我和先賢把情況說了,原本是想我們把地盤一分為二分子發展,然後在圖謀北方,可他怕天域的那些人,亂感染人,讓人類變種,滅種,就和我打了賭。

你們都知道的,這都是實話。

我讓你們先在天域等我,我就去了大雪山,那頭雪龍,也就是蘇樓寒,當時還不是我的對手,比沈軒差一點,打了三天三夜,我終於有機會殺他了。

結果沈軒趕到了,他們倆,我當然打不過,之後又說了說,就放棄了。我就回去和先賢說了。

先賢說,感染體肆虐,希望找到解決的辦法,尤其是沈軒、蘇樓寒也在尋找什麼,我們就以為有解決辦法,讓感染體重新在變回來。

我也就開始尋找,可一找就是十幾年,什麼都沒找到,期間還回過天京,見先賢,他也在調查,還有老瘋子。

結果卻都是知者甚少,最後,我在大海上找到了亞特蘭蒂斯,闖了進去,就被那個女人給困住了,一捆就是好幾年。我差點瘋掉,幸虧你們把我救了,要是在關幾年,我就該瘋了。」

嘟囔著,這才冷靜一些,嘆了口氣,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這些年就幹了這些事,你們呢,尤其是你,怎麼回事啊,說說吧。」

我看離亞特蘭蒂斯已經遠了,就全都實話實說了,「我們收復了北方,和沈軒打了一架,我們贏了,但我差點死去,最後不得已我需要大量的生命能力,就換上了沈軒的心臟。

換完我甦醒了,就覺醒了真名,我不知道是我繼承了沈軒的名字,也就是瑤瑤口中的意志,還是我自己的,反正就是這麼回事。

我還是我,沒什麼變化,但你們都能感應到沈軒的氣息,這就是心臟,其他的就沒什麼了。

這次來這裡呢,是因為我們的人被人坑了,被抓到了亞特蘭蒂斯上,就追了過來,在闖進去的過程中,瑤瑤出現了,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我的心臟就開始散發出熱能,她就以為我是沈軒了。

就也進去了,帶著我們參觀了參觀,還沒來記得說正事呢,就遇上了你,之後的你就知道了,我們被趕了出來。」

也說的很詳細,而且很多我都解釋不了,就看向了他。

看他能不能給我一個準確答案,沒救出耀月星,卻救出這個豬頭,希望還有意外收穫。

主要是很多事都不知道呢。

他想了很久,才說道:「一個心臟不至於讓你繼承沈軒的衣缽,而且這個東西也繼承不了,很詭異。所以你應該是陰差陽錯的擁有了這個真名,成為了他們中的一員。」

然後還挺激動的,「這下好了,可以把答案都知道了,只要你不斷強大下去,就一定知道答案的。」

哈哈大笑。

我反而無語了,就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最起碼現在都不知道,反而是你認識牧首,藍沐風,你應該知道他是誰的,他和我說了很多,嗯,先知死了,沈軒說過讓我去找先知,還說讓我去日本,先知死了,我去日本,能獲得什麼啊,你能不能和我說說啊。」

豬皇眨巴眨巴一對豬眼道:「先知死了,藍沐風那頭驢子,也不是什麼好鳥,這幾年我一直被困,我也想了很多,但還是沒琢磨明白,你得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做摸透了,我在和你說。」

我就說道:「那你想說說,沒準我還可以幫你呢,現在先知、先賢都死了,沈軒也死了,知道的人不多了,那些覺醒真名的感染體,瑤瑤說也死了很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他反而一句話不說,然後突然開口說道:「我沒弄清楚和你們說也沒意義,我得去找一個人,等我弄明白了,我再去找你們,嗯,我會去天京找你們,候會有期。」

突然「唰!」的一下子提著釘耙飛走了。

速度非常快,在大海上幾秒都看不到了。

我們都傻了,「這都什麼和什麼啊,這頭瘟豬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救他出來,說都沒說幾句,就不見了,玩呢。」

諸葛韜略也說道:「是啊,天域的人因為他被關了二十年,都不說一句,說走就走,因為什麼啊。」

還是在尋找,尋找秘密,還是尋找什麼啊。

金銀狼王就說道:「豬皇就這個脾氣,不過挺好,他說會迴天京就一定會回來的,就是時間••••••」

他也無語了。

而對於我們呢,除了這些之外,一無所獲,還沒救出耀月星,簡直就是白跑一趟,哭笑不得。

但有一點,最起碼知道了耀月星的情況,沒出什麼大事,還救出了諸葛韜略,終歸是好的,事情也得一步一步來。

反正我是得去日本,就嘆道:「不管了,先回去吧,杜萌、顏如玉、大姐他們還都等著訊息呢,回去在從長計議吧。」

我們就也加快了速度飛向了希望之城,宛如做夢一般的經歷了這麼一場讓我們多少還有些沒緩過神來呢。

而就在我們身後,豬皇又去而復返,隱藏好了自己的氣息,居然開始跟蹤我們,還唸唸有詞呢,「居然人類和感染體的共同體真的出現了,那麼答案就也是你了,兄弟別怪我不說,因為我得再看看。」

這一幕和牧首沒有離開,看我換上沈軒的心臟能不能活,似乎是一個道理,所有的事情,似乎也快漸漸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