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菲莉亞氣鼓鼓的找到牧首,就說道:「牧首,您到底要幹什麼啊,您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一回來,就讓我那麼急迫的去攻打迪拜王城,沒攻打下來損失慘重不說,這回我把他們引來了,您還給放了,這不是助長他們的威風呢嗎?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牧首藍沐風,笑道:「奧菲莉亞,沒事的,我讓你這麼做,自然有我讓你這麼做的理由,你就不要擔心了,我有我的考慮。」
奧菲莉亞早就猜出來了,她和牧首的關係沒的說,就直接說道:「您一回來,就讓我去攻打迪拜王城,而那個李唐也幾乎在同樣的時間內,去了,兩軍交火,咱們輸了,之後,他來了,本可以解決,結果放了,這就證明你們應該是認識,你是故意的。」
她猜的沒錯。
藍沐風在大本營帶了三天,知道了我們的行蹤,所以一離開那裡,回到拜占庭就讓奧菲莉亞來了。
只是沒想到,會打的這麼快,輸的那麼慘。但也完成了他的預想,引來了拜占庭,這麼著又見了一面。
完全在他計劃之內,達成了聯盟。
他就笑了笑,「奧菲莉亞,你知道我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拯救地球,這只是犧牲小我,完成大我,你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晃了晃手,讓她退下。
奧菲莉亞就算在聰明也不會猜到其中的原有,只好氣鼓鼓的離開了,還是不理解。
而沒過多時,到了中午,帶著參觀的那位聖光環者,大長老,也回到了牧首的房間,稟報,道:「牧首,他們在吃午飯了,一切都好,說明早離開,非常感謝你的款待。」
藍沐風點了點頭。
大長老欲言又止,但還是說了,「奧菲莉亞殿下,很不高興,還有,這件事我也很糊塗,當年為了知道那些秘密,您故意激怒沈軒,打賭,然後故意給沈軒做了十幾年的坐騎,跟著他,現在又拉攏這個東方少年,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牧首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道:「沈軒有很多事情都故意隱瞞我,我知道的不多,這十幾年來,只能說已經快接近真相,但還是差一點,而這個李唐,是除了那些位強者之後,身上帶著秘密最多的,所以他很有用,沈軒對他也很看重,所以這一切都是值得的,而且必須要利用利用,我等了十幾年,也不想在等了,地球也等不了了,必須把事情弄清楚了。」
大長老連連點頭,但也有些好奇,問道:「那您為什麼要殺了先知啊,他可是也在尋找秘密的人,而且也知道了很多。」
牧首道:「他知道的,我都知道,但卻不能讓那個李唐知道,所以他不能多說,只有死,才能繼續運轉下去,誰也不能阻攔,該出真相了。」
沈軒說去找先知,他就已經想到了要殺了先知,以他的能力,暗殺無人能夠阻擋,雖說心底很無奈,但還是這麼做了。
大長老對他自然遵從,就沒再多問,嘆道:「這十幾年您一直為了這件事忙碌,停止了進步,以您的能力早該進入聖光環了,不如開始吧,才能真正的去面對那一切。」
藍沐風點了點頭,他的眼睛也不再那麼灑脫,而是充滿了執著。
與此同時。
我們則在歐羅巴的中心,拜占庭的都城好好的玩耍著,高興的不行,還想著和這裡達成了同盟,明天回去,就能見到先知,一切順利,樂得開懷。
卻不知道,什麼都已經變了。
事情已經不是如我們想象的那麼運轉。
當到了第二天清晨,我們在藍沐風的送別下,離開了,依然很順利,那幾位商人也沒被抓,奧菲莉亞嚇唬我們呢。
就一路上還高興的不行,「這下好了,和拜占庭結盟了,歐亞大陸,以後真正的和平了。」
「對,雖說西伯利亞還有很多邊邊角角沒有掃蕩乾淨,但應該問題不大。」
每一個都很興奮,對這次的到來和獲得的意外收穫,高興、嚮往。
而我則是對豬皇的事,一直產生了好奇,這時我就問了問金銀狼王:「三姐、四哥,當年豬皇走時,和你們說的就是去大雪山,消滅什麼雪龍?」
金銀狼王后連連點頭,「沒錯,他和先賢的約定,都知道的,就是這麼回事,結果他輸了,沒回來,我們就猜測他死在了雪龍手上,怎麼了,你想去消滅那個雪龍。」
這一下金銀狼王躍躍越試了,「當年豬皇能力雖說很強,但一個人,現在咱們兵強馬壯,是可以試一試。」
嘿嘿笑個不停。
我則聽出了矛盾,這件事是先賢和豬皇說的,為了安撫天域眾人,不讓他們出來搗亂,是說的通。
可如果是,為了尋找為什麼進入末世的秘密呢。
豬皇必須得離開一段時間,又為了安撫天域眾人,就撒了著謊,一騙騙了二十年,讓天域眾人死等。
也是有可能的。
當然只是我的猜想,但剛剛進入末世,人們穩定之後,肯定會想這個問題,為什麼會這樣。
是外星人,還是某個實驗室的某種研究洩露,必然得查出來,才能在短時間內製止這些感染體。
可二十年過去,卻一直沒有找到。
先知、豬皇、沈軒,都是我們這個大陸上,都在找,其他大陸看樣子也在找,二十年沒有找到。
我醒了過來,又帶著母巢和兌換之戒,是不是在找我啊?
這個可能性不大,我就在上海的實驗室裡,在那安安靜靜的躺著,應該不是我,太好找了,就是在尋找為什麼進入末世?
還是說,其他的啊,反正是一下子全亂了。
幸好,先知該醒了,我就抱著還能見到先知的想法,一路回了迪拜王城。
夏盈盈、泰坦都在等候,見我們回來,連連呼喊,「小唐哥,回來了,小唐哥回來了。」
沙漠之狐、侯賽因也出來迎接。
而且薇薇安還俏嘻嘻的站在了那裡,咬著嘴唇一臉笑意,羞答答的在迎接著,一聲綠色的衣服,漂亮極了。
我立刻走了過去,驚呼道:「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