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後。
房間內沒有任何變化,讓我長出了一口氣。
他們出來,也極為小心,探頭探腦的一點動靜都不敢出。
我就說道:「你們先坐吧,我去找四十大盜,把你們來的情況說一下,看看她是什麼意思。」
準備推門而出。
結果剛出去。
那個漢人就過來說道:「正好,大姐叫你呢,趕緊的,有正事。」還拽我。
讓我一咋舌什麼事啊,也是巧了,在晚回來一會兒,就露餡了。
就立刻去了顏如玉的房間,不知他有什麼事找我。
她在那來回轉步,看到我,就說道:「那*人,突然出來訊息,邀請我們過去,還有蠍子王和樓蘭城主,說讓我們去有事情相商,蠍子王還以特傳話說,是關於處置阿拉貢的。現在迪拜王城已經順利過渡了,他們似乎想殺了阿拉貢。」
他們殺了阿拉貢,在敵對方向上,推崇和跟隨迪拜王城的人,必然把他們看成死敵,到時白河愁會不會頂住壓力,還和他們和好啊。這都是事,所以就叫我們過去,商量商量。」
顏如玉有些慌亂。
我就說道:「不用著急,蠍子王、樓蘭城主都不是省油的燈,不傻了吧唧的完全聽他們的話,你就去吧,沒事的。留阿拉貢一條命,是給你們留一條後路,也是有可能翻盤。」
不和她說金銀狼王來的事了,讓她保持好心態的去見秋大頭和柯韻雨,等她回來再說。
顏如玉就也點了點頭道:「那行啊,我去一趟,你還跟著來嗎?」
我去了恐怕也進不了房間。
而且柯韻雨、秋大頭比蠍子王熟悉我,眼神間一轉動就有可能認出,我有透視眼,倒也好辦,就點頭道:「你去吧,外面有我,一切放心。」
她就沒再多說,立刻帶隊走了。
那個漢人還咋舌道:「你小子和大姐的關係走的到近,下次衝殺可得加把勁。」嘿嘿笑著去赴約秋大頭的約。
我回到房間,把事情和金銀狼王、杜萌他們一說。
幾人都皺眉道:「秋大頭那個王八蛋,沒安好心,這次去很有可能是鴻門宴。」
「什麼意思。」
我問了一句,有些沒想明白。
金銀狼王就說道:「現在的局面是蠍子王抓了耀月星等人,四十大盜、樓蘭城主他們聯合又抓了阿拉貢,完全就是他們三波人乾的,一直沒怎麼露過面。
雖說抓阿拉貢是秋大頭和那個日本人出的手,但你別忘了,這裡面有白河愁搗毀,完全可以說是四十大盜、蠍子王他們乾的。
柯韻雨、秋大頭一直處於在後面操縱,這時候迪拜王城那裡,迪拜王死了,白河愁肯定說阿拉貢也死了。
他繼位後,為了服眾,必須得給大哥報仇,就得殺了蠍子王和四十大盜等人,到時才能名正言順。
蠍子王他們想的則是,留阿拉貢一條命,之後好要挾白河愁讓他就範,還以什麼拯救地球為名義,放下仇恨,但現在可以不這麼做啊,秋大頭和柯韻雨肯定是站在白河愁一面的。
這時候來個鴻門宴,把這裡的人都殺死,然後離開,幫助迪拜王城報了仇,白河愁就說他們是自己的人,不一下子全都解決了,今天退兵的事,也可以說的通了,他派出了暗殺部隊?」
這話很對,而且也很符合情況。
我就想了想,說道:「但有一點,蠍子王也不是白給的啊,不可能什麼都不準備,當然他也準備了,瞞著秋大頭,放了我們,而且也沒把耀月星交給他們,還有就是,按照他們的預想,明天咱們的人就會到,來談判,到時他們就兩個人,怎麼對付葉帥啊。」
這下金銀狼王啞口無言了。
這事說不通,耀月星他們還沒處置呢,葉帥也沒消滅呢,怎麼可能殺自己人。
這時杜萌卻突然一拍大腿的說道:「咱們忘了一點,蠍子王把人抓了,在柯韻雨和秋大頭的算計中,他們不知道放了人,也不知道咱們會調查,只是猜到,咱們會調查蠍子王的來到樓蘭古城。
等咱們來了,樓蘭古城的人都死光了,就會去迪拜王城,那時候白河愁已經順利繼位,進入了人家的地盤,還不是人為刀俎,咱們就是魚肉,何必讓什麼蠍子王、四十大盜幫忙呢,稀裡糊塗的給被毒酒,不就行了。
而且也完全可以想得出,以秋大頭、柯韻雨的能力,幫助白河愁奪下迪拜王城,他們就可以在沙海再起一番作為,成為夾在天京和迪拜王城的有一股實力,到時他們幹什麼都行了。」
一語道破天機。
我們想的太閉塞了,人家根本不用武力解決,等我們的人去了迪拜王城,來點毒酒,比如存點蠍子毒。
直接人的能力就沒了,還搞什麼搞。
全傻逼。
何必如此。
所以這時這麼一想,他們就是在擺鴻門宴,想除掉這些人,然後離開,弄的神不知覺不覺,沒人知道,他們在背後,這才是最終的計劃,而且更加的完美無缺。
也讓我著急不已,這一下子顏如玉危險了。
我立刻睜開了第三隻眼,透視著一層層的看了過去,就見顏如玉已經快步到了城主府的門外。
蠍子王在等她。
還耳語了幾句,才進去,在去通知她,必然來不及,我就跟著看,看他們到底會不會如我們猜測的去做,如果有動靜,立刻採取行動。
場面上也非常簡單。
樓蘭城主走了出來,在那說話,之後就上了樓,去了柯韻雨的房間,秋大頭和那個日本人都在,在裡面就是阿拉貢,他們看守。
垂著頭,依然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