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修看牛氏悲慘的樣子,終究有些不忍心,不由往前走了幾步。
邱蓉見狀忙拖住了他的手,小聲的道,「就是要為娘求情,也不是這個時候,祖母不會聽的。現在證據都有了,只能再看一看,不然你見父親也沒有出聲呢,他要是去求祖母,總比你去求更有把握吧?」
蘇修沒了主意。
「放心好了,祖母心軟,只要娘肯好好承認錯誤,祖母也不會怎麼樣的,畢竟大嫂也沒出事麼。」邱蓉又說了幾句。
確實是這樣,大嫂好好的·蘇修瞧瞧唐枚,心裡稍定。
可惜他不知道,還有蘇若瑾那一茬呢。
唐枚本也要去,卻被蘇豫叫住了,「你回去等著,我去就行。」
是在擔心她心情受到影響,唐枚握住他的手掌,柔聲道,「侯爺不要太動怒·我好好的,倒是沒有哪裡不舒服呢,可見這巫蠱之法並沒有什麼用。一會兒祖母要有什麼定論,侯爺就順著罷,不要讓祖母為難。」
「你還替他們說話?」蘇豫揚起眉,「我不能再容許他們住在這裡」
難道是要分家的意思?
唐枚心裡一動,這確實是個好時機,不過老夫人未必會同意。
這麼大的事,哪裡是隨便就能決定下來的,再說·這只是牛氏的錯,可是一點兒也沒有找著蘇宗慶的錯處。
看她默不作聲,蘇豫對兩個丫環道,「好好護著少夫人回去。」
「侯爺。」她手緊了緊,只覺他的手掌炙熱的好似烙鐵,心裡又豈能不感動,蘇豫是因為擔心她受到傷害才會如此暴怒,可見他對她的珍視,她稍一停頓才說道,「我等你回來·咱們再好好商量商量,切莫著急。」
她很沉穩,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
蘇豫目光落在她臉上·想起她曾經做過的那些事,心知自己是小瞧了她,也發現自己剛才確實太過沖動。
可他並不後悔,要是再給一次機會,他還是會痛揍牛氏一頓的。
誰想傷害唐枚,那都不可饒恕
他面色柔和下來,「知道了,你先回去。」
那邊牛氏已經被拖著去德行堂了·其餘人等也一同前往。
楊氏來得晚·正好遇到唐枚。
「三嬸。」唐枚叫住她,「三嬸是去二嬸那裡嗎?」
「是啊·聽說······我想去瞧瞧,可不能出什麼事。」楊氏說著覺得不對頭·看她一眼問,「你是才從那裡過來的不成?」
「是,老夫人帶二嬸去德行堂了。」
「啊」楊氏大驚,「這麼嚴重?」
唐枚嗯了一聲,問起蘇若瑾,「二妹怎麼樣了?」
楊氏嘆氣,很是苦惱,「沒有好呢,還是不太舒服,哎,也不知道是誰做的缺德事,竟然要害若瑾」
「早晚會查出來的,到時候二妹就會好了,三嬸也不用太擔心。」唐枚安慰幾句。
「但願如此了,不過我看她傷得有點兒嚴重,你知道的,這種事情傷的可不止是身體,精神頭都會差一點。」楊氏強調道,「之前她一直迷迷糊糊的,飯也沒有吃多少,哎,人都瘦了,只怕要調養個一年半載呢。」
這樣的話,也就不能嫁去戚家了罷?唐枚道,「二妹真是可憐,怎麼會有人害她呢?我也是想不明白。」
楊氏連連搖頭,「罷了,不說了,我先去德行堂看看,你小心著走
看她急匆匆的離去,劉媽媽好笑道,「只怕是去落井下石的,她去了別苑一回,哪裡甘心呢,這下二夫人的事情一鬧大,正好叫她表現表現。」
唐枚卻在想另外一個問題。
這牛氏害的人是她,聽說那骯髒的東西里也是寫了她的名字的,而那個人偶又是寫了秀水的名字,那麼,怎麼會害到蘇若瑾的?真是奇了怪了,她跟秀水兩個人都好好的,什麼事兒都沒有,完全說不通啊
反正她本也不相信什麼巫蠱之術,這東西真的靈驗,那世界就要大亂了。
想害誰就能害誰,這會做法的人還不得去當皇帝啊?
只不過,像她這樣的唯物主義者並不多見,信奉鬼神之道的人大有人在,除此之外,也就剩下半信半疑的。
哪怕是像蘇豫這般的人,對此事還不是有過激的反應?別說府裡其他人了。
但這些都不足以說明,為什麼蘇若瑾會被詛咒成功。
難道說,牛氏還隱藏了什麼東西在別的地方嗎?
d
(無彈窗)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