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枚在屋裡想了想,帶著綠翠,春芬二人去了老夫人那兒
這件事是因為蘇豫聽到她們幾人的談話這才會怒氣衝冠的去找牛氏,要算起來,肯定是由她引起的,所以,既然已經無法阻止,便只能去同老夫人坦白。(百度搜尋:燃文,最快更新)不然事情鬧開了,她再出現的話就已經晚了,被別的人說出來,指不定自己就成挑撥離間的那一個。
到時候,定然會有人說她加油添醋,攛掇蘇豫去跟牛氏算賬,萬一最後還確定不了牛氏的證據,那就更加麻煩了。
聽說唐枚來了,老夫人還以為她是要來討公道,畢竟做這種巫蠱之術是很陰毒的,有人那麼害她,誰也無法安心。
老夫人甚至都想好了安慰她的話,就說已經在查了,肯定能得出個結果。
豈料唐枚一來卻是道歉,「之前同幾個丫環說話,提到見過二嬸帶了個女道士來,只還沒有個定論,就被侯爺聽去了,我怎麼也拉不住,侯爺現在已經去了二嬸那裡……」
老夫人一驚,細細想了之後更是大驚,「什麼,是你二嬸做的」
「不,只是有人見到,但也不能確認,是孫媳婦不小心,叫侯爺曉得了。」唐枚道,「祖母,如今只有您能去阻止侯爺。」
老夫人也意識到事態嚴重,忙叫江媽媽快先去,自己也同唐枚隨後跟來。
只不過還是晚了些。
牛氏已經被蘇豫給摔得腰都要斷掉了
她本來就提心吊膽,生怕查到她身上來叫下人不停的去探訊息。
冷不丁蘇豫就闖了進來。
那表情更是如同戰場上的殺神一般,一來就揪住了她的領子。
底下人都嚇得臉色蒼白,膽小的都已經在顫抖了。
她仗著自己好歹是長輩,喝止他住手。
結果他一張口就說出令自己膽戰心驚的話,定下她叫道士做法的罪責
她當然不會承認,極力反駁。
蘇豫就把她狠狠摔在了地上,接著又把她抓起來,再摔。
她又痛又害怕,叫下人們來救可是沒有一個人趕上前。
幸好江媽媽先趕來了,牛氏哭著叫道,「媽媽啊,快來救我,他要殺人了啊」
江媽媽沒想到蘇豫會那麼衝動,竟然當著一干下人們的面,把一個長輩打成這樣,當下忙上前道,「侯爺,有話好好說她到底是你二嬸,再有什麼做錯的事情也不至於要動手啊,先放開她,等老夫人來了,再說清楚就是。()」
蘇豫冷笑一聲,「她有臉做長輩」手臂又是往前一送,把牛氏的後背用力撞到了牆壁上,「你還不老實交代,那道士到底是誰」
牛氏啊的一聲痛呼,涕淚橫流但是嘴巴還是很硬,「什麼道士,我不知道你,你別冤枉人,媽媽,快救我啊,我就要死了快攔下這個瘋子啊」
江媽媽看蘇豫冰冷的眼神,心知自個兒也勸不住,只得道,「侯爺也要講證據總不能這麼個逼問法」
「說得好媽媽這就帶人去她屋子裡搜。」蘇豫眼睛一眯,「或者我親自動手也行。」
「這……」江媽媽愣住了。
劉媽媽雖然早就到了卻也只講畜衍的話,基本是在旁邊看好
她早就看牛氏不順眼現在侯爺動手了,她才不會去阻攔呢,最好把牛氏打得只剩半條命,看她還敢出來害人
這會兒老夫人同唐枚也趕到了。
老夫人看到牛氏的慘狀,頓時愣住了,忙叫道,「豫兒,快住手」
雖然她也對這個二媳婦不滿,可總歸是要給她幾分面子的,她平常訓斥也只在屋子裡,可這次蘇豫竟然大庭廣眾的就打人了,這還得了他們侯府可是體面人家,這要傳出去了不得叫人笑話嗎還是晚輩毆打長輩,更是不得了了
蘇豫充耳不聞,仍在逼問牛氏。
蘇修夫婦倆也聞訊趕來,牛氏到底是蘇修的母親,他幾步衝上前去,叫道,「大哥,你怎麼能打人呢」
見到自己兒子,牛氏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大喊大叫道,「兒啊,你這個堂哥不是人啊,連長輩都敢動手,狼心狗肺的東西修兒,你以後萬不可學他這樣的,連老夫人的話都不聽了,咱們府裡怎會出了這種人……」
蘇豫大怒,手順著上去,把她脖子給掐住了。
牛氏立馬翻起眼睛來,喉嚨裡「咔咔咔」的響著,再也說不出話,眼看就要暈死過去。
蘇修急得忙去掰蘇豫的手。
可他們一個是練武的身經百戰的將軍,一個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學子,哪裡是能抗衡得了的,蘇修使了吃奶的力氣也掰不動。
老夫人看不下去,喝道,「豫兒還不住手,你是要我這個祖母來求你麼」總不能鬧出人命罷
同時間,唐枚也勸道,「侯爺,你快放了二嬸罷,事情總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蘇豫心裡不甘,可回頭看一看老夫人,終於還是把手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