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萍走後,唐枚滿心的不高興,那人不止不做這些,還去打戰,而且還不知道打到什麼時候才回來!
最最關鍵的是,居然一點訊息都沒有!
她都要被氣死了。【葉*】【*】
「夫人,喝杯蜜茶消消氣。」紅玉笑著端了茶上來,她也是婦人了,自然清楚唐枚的心思,「難道侯爺還待夫人不好麼?府裡的人都說,沒見過侯爺對人這麼好的,又陪夫人你看書,還給你喂藥,說出去能羨慕死人。」
「呸,這些你相公不會?」唐枚橫她一眼。
紅玉嘻嘻笑道,「不會,奴婢那相公跟棒槌一樣的,打一下才會響,可把奴婢累死了。」
「你得了吧,天天打人還不好,還來賣乖?」唐枚撇撇嘴。
屋裡頭的丫環聽了都笑起來。
正說著,劉媽媽回來了。
「怎麼去了那麼久?」只是送一匣野山參而已。
劉媽媽擦了把汗,「三夫人剛才暈倒了,有些亂,老奴幫著照料了一下,請了鍾大夫來,老夫人現在也去看她了。」
「哦?那我也去。」唐枚站起來。
劉媽媽忙攔住她,「老夫人早料到你要去,說不用了。」
唐枚就又坐了下來,「那看完後鍾大夫怎麼說的?」
「老奴沒聽到,怕夫人等,急著回來呢。」
「那你再去看看,對了……」唐枚本想要請鍾大夫過來,她一直很好奇肚裡的孩是男是女,鍾大夫當初把脈的時候肯定有所瞭解,可她想了又想,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擺擺手道,「沒什麼,你去罷。」
劉媽媽就又去了。
老夫人正坐在楊氏床邊,見她臉色灰暗。也不免心疼。
這院裡什麼事兒瞞得過她,楊氏當首飾的事她自然也是知道的,當下就道,「你啊。[]到底是咱們侯府的三夫人,能把自己苛待成這樣?二丫頭的嫁妝我叫你不要急,難道我還能薄待了她不成?都放在上頭了,你身邊哪還有錢呢?」
「沒有,我這邊沒有事的……」楊氏忙道。
老夫人朝江媽媽使了個眼色,江媽媽就拿出一封銀交給了楊氏。
「這些年來都是你在幫我管著這個家,這是你該得的。」
楊氏淚盈於睫。「娘,我受之有愧,大嫂,二嫂也都出了力的。」
「她們又不像你這般。」老夫人重重嘆了口氣,「你就拿著罷,又不值多少,我手裡還不差這點呢。」
是老夫人的體己錢,也不可能從公中出。楊氏頓時就哭了。
「你好好養身體,那鍾大夫的方還是繼續吃,藥材上我這兒來拿。我老太婆別的沒有,就那些藥多,宮裡也常年送一些來的,你別跟我這個做婆婆的羞於開口,最後倒弄得像是我的不是了,哪家媳婦還能當東西去換藥吃?」
「怎麼會是孃的不是,都是我這身體不爭氣!」楊氏哭著,要掙扎著坐起來。
江媽媽忙扶住她肩膀,柔聲道,「外頭冷。你還是在被裡的好。」
楊氏就只淚汪汪的看著老夫人。
老夫人咳嗽兩聲,「你休息吧,別的不要多想。」說著也就出去了。
江媽媽扶著老夫人慢慢回去,「您是不是也哪裡不舒服?最近老是聽著咳嗽呢,要不請鍾大夫也看看。」
「老毛病,你不曉得?沒事的。」老夫人嘆口氣。
江媽媽知道她為這個家操心太多。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想了想道,「剛才大少夫人叫人送了一匣野山參給三夫人呢。」
「哦?」老夫人略顯驚訝,一會兒又點點頭,「她倒是個有心的。」
「是啊,她自個兒懷著孩,還關心著三夫人,真的少見,不似那……」江媽媽說著閉了嘴。(·~)
老夫人也知道她說的是二房。
欺負三房沒有兒。
不過蘇宗慶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他那幾個跨院是小了點,如今蘇修娶了娘,將來要是又有孩了,肯定是大一點的比較好,所以老夫人思量再三,還是答應了蘇宗慶的要求,至於長不長住,又另外再說了。
天氣漸漸的暖了下來,唐枚見過唐芳後,看到她快樂,此後的心情也一直不錯。
她的肚也開始顯懷了,但穿著還很厚實,故而也不太看的出來。
今兒又去老夫人那裡問安,聽鍾大夫說的,如今已經過了一個坎,後面幾個月胎兒都是更加穩的,又建議還是多走動走動的好,老夫人便又讓她請安了,只是時間不拘,不用起那麼早。
蘇若瑾,蘇若瑤,還有邱蓉也在那裡,她穿了身桃紅的梅花紋夾衫,頭上戴了一支雙蝴蝶金簪。
那簪做工精細,同老夫人送給唐枚的那些首飾是一起的,可見老夫人也並不偏心,只要是孫媳婦,都有,也不分是不是侯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