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唐枚實在忍不住,撲的一聲笑了。[.yzuu點com]
蘇宗慶居然幹出這種事,可不知為何,她竟然有一種非常想笑的感覺。
二房幾個人,除了蘇修還算正常些,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只不過,蘇宗慶人到中年,外表儒雅瀟灑的,竟會在青竹林裡……她忽地眼睛一轉,把身後一個婆子叫來,那婆子也是孃家帶來的,信得過,就輕聲吩咐了她幾句話。
那婆子點點頭,當即就走了。
紅玉吃驚的看著唐枚,「莫非是……」
唐枚板起臉,「事關侯府名聲,總要知道同二叔苟合的人是誰罷?肯定不會是二嬸的,二嬸在那邊好好的陪著祖母聽戲呢,二叔又沒有姨娘,自然要查出來是誰,萬一出點什麼事也能有個譜。」
紅玉想想也是,她心裡其實也好奇不知是哪個勾搭了二老爺。
二人說完就回到了原處。
蘇若琳問,「大嫂,可是前頭出了什麼事?」
還是不要汙了蘇若琳的耳朵,唐枚笑笑,「沒什麼,那傻丫頭說是好像看見前面有蛇的,咱們繞過去吧。」
她不願意說,蘇若琳也不再問,跟著就往回走。
那婆子好一會兒才來,唐枚迫不及待道,「到底是誰?」
「是秀水。」那婆子很是鄙夷,她躲在那裡好一會兒,等到二人完事,蘇宗慶身下的人才露出臉來。她悄悄探出去一看,當時真沒想到,那人居然是平日裡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秀水!
那秀水看起來是不太起眼的,也不是牛氏的心腹,是二房院子裡的三等丫環,只做些瑣碎的事,偶爾看到,也是低垂著頭。連眼睛都不曾對視過。
現在想來,原是心機很深,趁著牛氏被趕回孃家,就勾搭上蘇宗慶。唐枚冷笑了下,接下來恐怕要有場好戲看了。(就到葉子·悠~悠.)
她往前面瞧了瞧,只見楊氏正陪著老夫人有說有笑,又是遞水果又是端茶的,而牛氏是跟牛老夫人在說話,便曬著秋日溫暖的陽光,吃起點心來。
不多時。就見秀水出現了。
她穿戴得整整齊齊,完全不似剛同人野合過,走到另一個丫環秀青身邊低聲說了幾句,那秀青就走了,換做她來服侍那些夫人小姐們。
牛氏渾然不知,同牛老夫人說完話後,又坐到老夫人那邊去了。
蘇若琪在房裡哭了好一陣子,眼睛都腫了才消停下來。
那茯苓如今得她重用。一直都在近旁伺候的,銀芳反而受到了冷待,都不讓她進房間。
「小姐也不要哭了。其實江原不算很遠。」茯苓輕聲安慰她,「小姐早晚還是能見到許世子的,千萬不要哭傷了身體呢。」
蘇若琪卻抓到了重點,一下子翻身起來,握住她手臂道,「江原不遠嗎?你知道江原在哪裡的?」
「嗯。」茯苓點點頭,「奴婢老家就在江原的,不過那裡老是有景國的人打過來,很不安全,奴婢的爹後來帶著奴婢跟孃親離開江原。結果……」她哭喪著臉,「路上爹跟娘先後染病,奴婢就被人牙子賣到府裡來了。」
「你家原來就在江原的啊!」蘇若琪高興極了,一把抱住茯苓,拍著她後背道,「你果然是我的福星啊!茯苓。你是福星!」
茯苓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飄起來,她居然成了小姐的福星?
「不過,小姐說的是什麼意思啊,奴婢不懂。」
蘇若琪嘿嘿一笑,「反正就是好的意思。」一邊就把自己的首飾盒開啟來看。
牛氏對這個女兒極為大方,每年都不知道要買多少首飾送給她,什麼南珠,貓眼石,羊脂玉,各種寶石鑲嵌的簪子,耳墜,手鐲應有盡有,看得人眼花繚亂,屋外的陽光照在上面,五彩光芒在盒子裡閃現,映在四處的牆壁上。[]
真是好漂亮的首飾,茯苓不由得往喉嚨裡連吞了好幾口口水。
這麼多首飾要是換成錢,能買多少東西啊!說不定能買下一個小村莊呢,她暗暗心想。
蘇若琪看完後,又拿了個紅木匣子。
她們侯府小姐每個月都有月例的,一個月能得十兩銀子,蘇若琪的任何花銷,牛氏都會替她給,她手頭的銀子都足有三四百兩了。
見她數著銀票,露出滿臉的笑容,茯苓也跟著笑起來。
眾位客人又用過晚飯後方才散了。
海春伯夫人是最後走的,她關心蘇家同武王府的事,問了問老夫人。
老夫人之前因為老王妃拿出來的鳳釵很是震怒,幸好蘇若琳親自道歉,又說了原委,二人解了些心結,倒是好了,可同武王府的事卻還不知道怎麼辦。
看得出來,老王妃本是很喜歡蘇若琳的,可那鳳釵壞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