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了,那蘇夫人一心要把東西送了你?」張氏隨後連忙叫唐枚把那鐲拿了出來,仔細瞧了瞧後,感慨一聲,「哎呀,真是個貴重的禮了,你看看上面鑲的,好幾顆祖母綠呢,得值不少銀!可當時我實在不好叫你不拿。」她擰起眉,嚴肅的問道,「你倒是快告訴我聽。」
「女兒也不知。」唐枚搖頭,「我同蘇夫人只見過一面,當時也沒說話,她只問了下我是誰便走了,誰料到會上門來。」
「這可奇了怪了!」張氏把鐲又交與她,「總不好莫名其妙來送這個。」
唐枚也很頭疼,「只能等下次有機會見到蘇三小姐,問問她了。」
張氏看她沒有說假話,倒也罷了。
隨後幾天,唐枚都在揣測馮氏的意思,可想來想去,都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理由,這件事真是太詭異!
倒是蘇豫,這日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本是在寫字的,結果許暢忽然闖了進來,伸手就把他書案上的筆筒摔在了地上,然後滿面怒容的瞪著他,開口就道,「好啊,沒想到你真的做得出來!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我先看上她的,你這算什麼?」
蘇豫莫名其妙,「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說什麼?」許暢哈哈笑了起來,「你有種做,沒有種承認嗎?都叫了你那後母去唐府了,還瞞什麼!」
蘇豫一點兒不知道此事,自然答不上來。
「你這是又承認了嗎?好啊,你既然要同我搶,可別怪我!」
看他面目猙獰,蘇豫眉頭不由皺了起來,淡淡道,「你說的這事我根本不知。」
他從來不說假話,如今又絲毫沒有羞愧之色,許暢猶豫了會兒,難道真是他誤會,可是那日分明是他壞了好事,就算這次不是故意而為,誰曉得以後又會不會?他冷笑兩聲,「好,不是你乾的,那我現在就去請求皇上賜婚,你千萬不要攔著!」
還是這般一意孤行,蘇豫原也不想管他,可不知為何,忽地想起她坐在馬前的樣,那一頭烏髮飛散到他臉上,帶著難以形容的柔軟與清香。
她這般玲瓏聰慧,倘若嫁給許暢,結果可會是玉石俱焚?
許暢轉身要走。
蘇豫忍不住開口道,「她既不願嫁給你,你何必要逼到這個地步,到時候就算娶了她,又能如何?」
「娶了她,我自然有我的法,不勞你費心!」許暢聽他果然阻止,惡狠狠的回過頭來,「怎麼,你不忍心了麼?早些承認不是很好?」
他一而再的咄咄逼人,蘇豫心裡也惱怒起來,冷聲道,「是你做事不成體統,你當皇上真會準你不成!」
「怎麼不會?你看著好了!我這就去!」
「孟廣!」蘇豫一聲厲喝,「你有沒有考慮到後果?不怕這樣逼死她麼?」
「那她就去死好了!」許暢道,「她早說了死也不嫁我,那她就去死,你看她有沒有膽!」
那話殘酷至極,蘇豫手裡的毛筆撲的一下飛了出去,重重沒入窗稜,發出刺耳的洞穿聲。
許暢眼裡閃過一絲兇光,「你莫非原本是要拿它擲在我身上?」
蘇豫不語,在那瞬間,他真有狠狠痛揍許暢一頓的衝動。
「好啊,你口口聲聲說對她沒興趣,我看你根本就是口是心非!」許暢盯著他看,咬牙道,「你敢說,你一點也不動心?你敢說,你那日救她沒有一點私心?你別他媽的再拿你妹妹做藉口!要是別的小姐,我看你根本一句廢話都不會講!」
有那麼一會兒的靜寂,蘇豫緩緩道,「沒錯,我就是看不得你這樣娶了她。」
許暢終於大怒,抬手就往他身上打了去。
一時間,多寶格架轟得倒在地上,上頭好幾樣瓷器打碎一地。
兩人從屋裡打到屋外,幾個下人驚得不知道怎麼辦好,上去拉麼,這二人都是學過功夫的,要是不小心被打到,斷根骨頭還算好的,只怕半條命都沒有了。可不拉麼,一個是侯爺,一個是衛國公世,要是真出了事怎麼得了?
「不要打了,侯爺,許世……」下人們只好在旁邊苦苦哀求。
「快去叫三小姐來。」還是安慶想到了,趕緊派一個書童去請。
整個侯府,除了老太太,也只有三小姐才能讓侯爺停下手了,可他心裡萬分疑惑,到底什麼事能叫這兩個人打起架來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