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推翻所有的遊戲規則和你去過你們的兩人世界。要是他去了瑞士,那麼就連駱祖硯拿他也沒辦法了。可............憑什麼?"
"他想過他的幸福生活。就要把一堆垃圾推給我?"
"我好不容易有了那些財產,有了他對我作出的婚姻誠諾。原本就夠了。"
"你知道的,我愛他,真真正正的愛著他。他是我生命裡唯一打動我的男人。"
"可是還是有你,你就像是我生命裡的一個障礙。"
可惡!在哪兒呢?
所有的區域都找過了,ct室今天根本沒有安排胃鏡檢查的專案。
是誰把她接走了?接到那去了?
劉勉汗流夾背的從一區到三區翻了個遍,就是沒有找到她的蹤影。
不可能是昨天的那個男人,不然那四個保鏢不會盲盲然地告訴他。
那是誰?想要幹什麼?!
他氣惱地捶了牆壁一下。
卻在眼角看到了一個黑點。
停留在這個醫院最高點的輪椅。
姚晚?!
他飛快地跑了過去,振臂大聲疾呼。
"姚晚!等等......。"
姚晚試著動了動被拷在輪椅左邊靠手的左腕。
鋁合鋼的手拷鎖著她,不能動。
這麼多的日子,她經歷了那麼多,卻還是在此刻不敢置信地看著姚思簡。
"你這麼做想幹嘛?"
姚思簡的優雅是天生的,融入骨血的。
即使在將要做一件讓人髮指的事,她卻像是走到幕前的演員般的驕傲地走到輪椅的後面。
"聽說過嗎?最後的一片羽毛壓斷了駱馱的背。我要懲罰他,我要用他給我的痛苦,來懲罰他漠視我的感情。"
儘管他的聲音是那麼大,他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衝向了那裡。
但是讓他冷汗涔涔的一幕還是發生了。
這條道路,他很熟悉。
每天他都從這裡開車下班,他必須緊緊地踩著剎車,把所有的排擋放到最慢。
因為這裡有最陡的坡度。
可是當沒有任何緩阻裝置的輪椅在加上了一個人的重量後,
又被人狠狠一踢,
向下俯衝............。
"不!!"
他努力地要不抓住她,可是手裡是空的。
姚晚像一個最破敗的娃娃在向下滑動的中途倒了過來,重重地擦著地面,巨大的摩擦力讓她的血抹在了漆黑的柏油路面。
一條死亡般的暗紅印記。
"天!你幹了什麼呀!!"
劉勉紅著眼,狠狠甩了一旁愣住的人一巴掌。
然後,往下拼命的跑去。
可是,輪椅的重量拖著已經昏獗的她不斷地往下,往下..................。
劉勉覺得自己的大腦在那一刻被炸了開來。
這條路直通交通主幹道,而向下滑的輪椅帶著她正朝著擁擠急弛的馬路正中。
拉開遮蔽著的簾幕,室內立即變地明媚敞亮起來。
小心地把關了一晚上的窗,推開一小道,好讓早晨清爽的風吹進屋來,卻又不會讓人凍著。
試了試水盆裡的溫度。正正好好。
把柔軟的毛巾在裡面絞了絞。
走到床邊,細緻又耐心地擦拭著潔白秀美的五官。
"你有沒有覺得天氣變暖了?"
"已經到春天了。"
"下午等天氣好一點的時候,我帶你去灑灑太陽,好不好。"
擦完了臉,重新換了一盆水,開始幫她仔細地拭淨四肢。
順便要按摸片刻,不然會肌肉萎縮。
他力度恰當地推拿著她的手。
"我已經請人從加拿大找來了醫生。"
他小心地不去碰觸在她腰上密密實實的纏著固定用的繃帶。
左邊肋骨斷了三根,幸好沒有傷到神經,不然她可能就要下半身癱瘓在床了。
"但是,你老這麼躺著可不行啊。"
捏著她小腿肌肉的手停了下來。
"你的右腿要是............。"
看了一眼她的被綁在厚厚石膏裡的右腿。
膝骨頭全都粉碎了,怎麼可能不粉碎,被一輛車從頭到尾的給碾過去了。
那個醫生是搖頭嘆息著下的斷論。
就算是治好了,估計那條腿也殘廢了。更何況現在的她連基本物理治療都不能進行。
"不過沒關係,總是有辦法的。"
"我會治好你的。"
在每天都列行的按摩後,他坐在床旁,從果籃裡拿起一個蘋果慢慢的削著。
"我很想念你的聲音。"
"和我說說話,好嗎?"
他定定地看著床上那陷入沉睡中的人兒。
"你已經這樣躺在床上快要一個月了。睡美人也該醒了。"
此刻只有一旁的高階的儀表西顯示著她生命的徵兆。
不然,她真的像是一個死人。
慢慢地把蘋果塞進嘴裡,汁水充滿了口腔。
"嗯......。很甜。"
他用床旁的小刀割開一小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