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陷落繁華 西北偏北 第2頁,共2頁

"說什麼?!"

她故做姿態地板著臉。有些臉紅的抵開緊靠著自己的胸膛。

"認罪態度這麼差,看來我要......。"

要什麼?

正想著姚晚恰好抬頭。

他迅速低下頭,對準了姚晚毫無戒備的唇。

這是一個可以讓她感到神智不清,沉淪動盪的吻。

誘騙一樣的頗有耐心地先是輕輕地吻住,然後舔著她不自覺緊閉起來的唇瓣,滑過上唇,試著開啟她的嘴。

姚晚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想要退出他的懷抱。

發現自己已經被定在了一旁的沙發上。動彈不得了。

她被倒了一口冷氣,卻給了他機會讓他竄入口腔裡,用舌尖找尋找著她的柔軟。

他身上的溫度是那樣地熾熱,密不可分似的貼在她的身上,像一團火焰要把她燒成灰盡。

是想盡情品嚐這份柔軟似的,他的舌尖突然變得毫不客氣起來,在她的口裡蹂躪肆虐,在她想逃避之前強硬地吸吮著。

"唔......放......放開。"

姚晚努力不讓自己在他高超的技術裡迷醉,下了死勁推開那壓在她身上的人。

終於,他不再襲擊她了,而是慢慢撐起上半身,凝視著她的臉。

他一潭陳酒般琥珀色的的眼睛在陰影下,發出一種淡淡的清輝,讓人醉倒在裡面,姚晚也在這一刻被他的容貌所震撼,無法言語。

"你想要繼續?"

他俯身在她耳畔呢喃,慢慢用牙輕舐她的耳垂。

那低啞的嗓音,連她都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情慾。

"沒......我沒......想。"

她覺得自己已經不太可能拼出完整一句話了。

"那,寶貝。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壓在她身上的他像下了很大的意志才緩緩離開。

"你這麼看著我,讓我很想把你吃了。"

說完,他拋下了她,飛快地回了他自己房間。

姚晚顫抖地迅速整理已經有些零亂的衣服。

才注意到,天!這裡是大廳,會有多少的僕人從這裡經過看見剛才的那一幕,她簡直想當場撞牆了。

光陰冉冉,他們之間就是如此曖昧又模模糊糊地朝著某一條有安平鋪架好的路上駛往。

當然其中也有一些小插曲,看上去平常但------至關重要。

那天晚上在臨睡前。

洗完澡後從浴室裡出來的姚晚一怔。

因為看見了在她房裡的安平。

一個她陌生的安平。

素來像笑起來如沐春風的人,此刻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盛滿教人不寒而慄的陰騖,瘦削清俊的臉龐刻畫著動怒前的預兆。

她不敢上前一步,只在原地問。

"你怎麼來了?"

他很少在夜裡到她的房裡來。一般在吃完晚飯後,他們就會各自回自己的房間。

他斂起了那種讓姚晚害怕的表情,笑眯眯地解釋道。

"剛剛我才想起你的屋子是我親自幫你安排的,可卻一直沒問過你住的舒不舒服。"

她衷心地點點頭。

"很舒服,謝謝。"

他很奇怪地笑了笑,沒有回應,卻絞著手看她一眼。

然後自動地站起身來。

以為他要離開的姚晚剛鬆了口氣,想拿起梳子梳理溼發。

鏡子卻見裡有兩個人影。

於是又飛快地放下,想想又有些怪異,接著她又重新拿起,卻沒有動作。

因為鏡子裡的另一個人正悠然地走到桌旁。

"方便告訴我你在房裡幹什麼嗎?"

"沒......,沒幹什麼。就是看看書,寫寫字。"

她有點心虛地轉過身,慢慢地走過去,捏緊手裡的木梳。

"看看書,寫寫字?"

他微笑著用修長的手指一張接著一張地翻動著桌上留有她心緒的紙。

"那你看了些什麼?又寫了些什麼啊?"

她飛快地想要搶過他手裡的紙,卻被他敏捷地躲開了。

"就是一般地臨帖。沒什麼可看的!"

"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嗎?"

她努力讓自己不要顫抖,不知為何,她心裡有種恐懼感。

"因為寫得並不好,所以沒什麼可以看得。"

他拉開了一個笑容,閃過她要前來搶奪的手,稱讚道。

"別謙虛,晚晚。你寫的很好。趙孟頫的字一向不太容易寫得神韻兼備。"

他的手指一抖,抽出其中的一張,盯著她的眼睛。

神情卻由於憤怒而有些扭曲。

"不,不過......"

他指著手裡的那張,致命的一張紙。

"這個'駱子安'是那本的字帖裡的?"

"你花了整整一頁,就只是重複地寫了這幾個字?"

姚晚僵硬地站在那。

那個名字,是牽動過她心絃的身影的名字。

是她的曾幾何時的可遇不可求,是她回首時一段畸形的初戀,也是奪走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