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真希望你有貴人相佑,有驚無險才好。
千萬,千萬。
葉墨心裡不停祈禱。
突然有人以指扣門。
他們一起抬頭看向門邊。
"葉墨,你趕快從我妹妹身上滾下去。不然,你老哥就要上樓來逮你了。"
姚競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口,帶點警告地口吻。
葉墨只當他是嚇唬自己,便越發緊地環住她的肩頭。弄得姚晚有點哭笑不得。
"就不,就不。我和親親晚兒,還有好些話要說。"
"葉墨,像什麼樣子。快放開她。"
頓時空氣都凝結住了。
一張和葉墨酷似的臉,沒有表情地出現在姚競身後。
葉燻。
葉墨的親哥哥。
雖然同樣都是她的表哥,長相又那麼的相似。可如果客觀的說,兄弟倆在外型,應該是葉燻更為俊美出色。但從小几乎所有人都更喜歡陽光俊朗的葉墨。卻非常害怕哥哥葉燻。
尤其是他成年以後戴上了眼鏡,那雙深不可測,冰冷瞳眸就更有了一種接近凌遲刀割,讓人無所遁行的冰冷。
葉墨似乎不自覺的抖了一下,竟無意識地愈加的環攏住她。彷彿以此來對抗心中的不安。
從認識葉家兩兄弟開始,她就知道葉墨對他的哥哥葉燻很有一點忌憚。但是今天卻能感到他的恐懼。是什麼讓天不怕,地不怕的葉墨害怕呢?
正疑惑著,葉燻已經上前把他從姚晚的身旁拽回到自己身邊。
力氣大的幾乎是兇狠的。
她不解地抬頭,卻見一雙炯亮冰眸用一種接近刀鋒的銳利,瞪著她,好像她是一個碰觸了對方心愛寶貝的汙穢。
眼底有毫不掩藏的嫉妒,如同一把匕首要刺進她的心臟才罷休。
她大大的一怔。
那赤裸裸的獨佔,是對............
"小表妹,你的二表哥從來都不太懂規矩。"
葉燻似笑非笑的對她說,眼睛卻冷冷地瞪著低著頭的葉墨。
"你該回去了,姚晚的身體需要靜養。"
說著就半拖半扯地把葉墨拖出了房,連告辭都沒有。
留下姚晚和姚競面面相覷,彼此對視。
"小晚,聽哥句勸,以後別和葉墨靠得太近。"
姚競嘆息著對疑惑的姚晚說。
他冷著臉將手指交疊在一起,完全忽略身旁駕駛座的人,最愛說話的人,卻半天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於是,沒有辦法忍受弟弟沉默的葉燻譏諷著笑道。
"你和她有話說,怎麼對著我,就成了悶葫蘆?"
哼!葉墨撇了下嘴。
繼續把你當作空氣的灰塵。
"葉墨----。"
右手推進加速一個檔,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前面的路況。
"別逼我加入他的行動計劃裡去。"
驟地,他轉過臉瞧著那面無表情的兄長。
"你什麼意思?!"
"我才要問你什麼意思?!你剛才差點就想將事情都向她坦白了?"
嘲弄地瞟了激動的他一眼。
"她是我的表妹,我當然不希望她出事!"
"她也是我的表妹啊。"
涼涼地笑了笑。
"允許我提醒你的是----她還是姚啟揚的女兒。"
葉墨氣惱地用手砸了下車窗。沒有辦法反駁。
"所以,我才說她不可以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她得死。"
他清晰地聽見身旁的人倒抽一口冷氣。
"你忘了她是我們的妹妹?我們看著她長大的。雖然..................。"
她是那個人的女兒。
"可你對小晚就沒有一點感情嗎?"
怎麼可以想要讓她去死呢?!
"葉墨。"
車子戛然停住。
"感情?你忘了姚啟揚對我們做的事了?你忘了爸爸媽媽是為誰死的?你對這個殺人兇手的女兒有感情?"
他用手抬起葉墨的下巴,惡毒地說。
"說心裡話,我恨不能此刻就讓她死!只要你再敢看她一眼,再去見她一面。我就會比那個男人更先一步出手!你還別不信!!"
五月,天氣預報說會有許多許多場的小雨。
因為暖溼氣流十分地活躍。
天氣遲遲沒有辦法放晴,陽光,躲到那裡去了?
你,有沒有看見有人即將要罪行犯下?
姚晚記不清那天是陰天,還是晴天?
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作為一種徵兆,她連眼皮都沒跳。
她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一個怎樣的可怕境遇。
只記得,午飯後她去中亭花園找小寺午睡,這個年紀的孩子睡眠還是非常重要的。
她料想小寺最喜歡去花園附近,大部分的孩子都有親近花草的本能。
果然不出所料,在木製的長躺椅上她看見了一個小小的身影蜷縮著,半張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