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本來就是隴也會那樣的黑幫出來的啊。"
"但是......,我............。"此刻,她已經忘了如何組織語言。
"沒有但是了,思簡,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他微笑著用手推下了她最後的一件文明的外衣。
臥室裡只剩下原始的律動和喘息聲。
"安先生,一切都照你的計劃佈置好了。"
"嗯。"
他簡短的交代了幾句後,就結束了這次的通話。
一切都準備就緒了,那麼就差......
看著一位美麗高佻的私人空姐嫋嫋地走來,他心中有了主意。
"什麼事?安先生。"她顯然有點驚訝於自己會被人突然捉住了手腕。
"你可以叫我安平。"他笑容可掬地抬頭說。
溫文爾雅,俊秀親切的臉,一般女人都不會抗拒的。
果然,她羞澀的紅了紅臉。好俊美的男人啊,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連心臟都快停跳了。
"你知道這次的私人航班載的是誰嗎?"
"不知道。"這次的航班所有的客戶資料都被保密了。
但他不是隨行的護送保鏢嗎,怎麼還來問她?
"嗯。是這樣......。"他忽然朝她邪佞一笑,貼著她的耳朵說:"我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助。"
然後,拉著有點被驚豔住的她往密室走去。
一直到最後,臨上飛機也沒能把禮物送到二姐的手上。
姚晚半躺半靠地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嘆了口氣。
氣餒地盯著桌上,那份'支離破碎'的禮物。要不是因為當時突然受到攻擊,這個精美的玻璃製品怎麼也不會被她不甚摔的四分五裂。叫她怎麼拿給二姐?
可是現在這樣,又辜負四哥的囑託。
"唉。"
她不由地嘆了口氣。
"晚姑姑,你看這個是飛機上的阿姨給我的。"小寺得意的晃著剛到手的新玩具,從機艙的前面一奔一跳的跑過來。
"是什麼?"看著小寺快樂的樣子,姚晚也輕鬆起來了。
"是許願遊戲。"他跳上姚晚躺著的沙發。指著手裡的鐵盒子。
"許願遊戲?"就這麼一個小鐵盒?
"晚姑姑,這不是騙人的!"
小寺從姚晚眼裡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懷疑,不服氣地大聲的辯駁。
"那個阿姨說,只要能夠讓這條小蛇找到出口,那麼就會有許願石出來。"
嗯?這麼神?
姚晚接過那個小鐵盒。成人手掌左右大小的漆皮小鐵盒,正中是一個螢幕,下方有四個可以控制的按鈕。
"晚姑姑,你看。"
小寺扳了一下鐵盒旁邊的開關。螢幕上出現了用簡單的小方格組成的畫面。一條會扭動的小蛇和一個看上去像迷宮的東西。
不就是和'貪吃蛇'一樣性質的遊戲。
有什麼玩頭?
"如果可以在十分鐘之內讓這條小蛇穿過這個迷宮,而又避免吃到路上冒出來的野果,那麼就會得到獎勵哦。"小寺指了指在左下方的一個小圓洞。
"晚姑姑,你行不行啊?要不要試試。"
這小鬼笑得像只狐狸,好像很藐視她的智商。
"拿來!姑姑今天露一手給你看看。"
哼!有什麼難的?姚晚憤憤地接下了'戰帖'。
十分鐘之後。
"哈哈............晚姑姑,你好笨哦,連一關都沒過!"
小寺挑眉看著她的樣子,真是有大哥的遺傳。完全的、十分的、毫無疑問的、不屑神情。
"沒有啦,是因為......因為我狀態不好。"
有點為自己搜刮出來的理由汗顏。
"其實,晚姑姑,我們早都知道......"小寺一本正經地湊近她的耳邊說:"你很笨的,你就不用努力掩飾了,我不會因此而看不起你的。"
啊!誰家生養的小屁孩子啊,趕快、趕快領回去重新組裝.
"咿,風好大啊,你說什麼,我沒聽到。"
"晚姑姑,你好賴的!"
居然裝聽不到。
看著前艙那溫馨的一幕,一張帶著譏誚冰冷的臉突然唇角微揚,用血紅的舌尖舔過雪白的牙床,教人不寒而慄。
現在盡情的笑吧,在地獄裡痛苦掙扎的日子就快來了。
"晚小姐,姚先生讓我們送你到公司。"
"嗯。"姚晚點點頭,向四處張望了一下,有點疑惑。
"我父親沒有派車來嗎?"
周圍除了已經飛走了的那架私人班機,連一個現代化的交通裝置都沒有。
"姚先生的意思是讓你從'地下車庫'轉程。"
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從她的背後傳來,解開了她的疑問。
原來是要從'隧道'上去。
這個小型的私人飛機場平時為了接送一些'暗客',在通往外面的出口處有一段很長的隧道。上面的出口緊連著姚氏的地下停車場。以防警察臨檢,可以及時隱蔽地把人送走。
不過,出口和隧道都很小,所以無法通車。換句話說,他們要步行這段路程。
只是爸爸這次為什麼保密工作要做的這麼周詳?從私人航班到現在的'地下車庫'。過度的保密措施讓姚晚感到不詳的徵兆。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