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要這樣酸諷我。」
我一笑,自然地收琴站起。
「妹妹,噓——」
紫鳶故作玄虛的立起指頭。眼色一甩,示意這裡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我自是明白,看了幾月的顏色,能不知道麼。
•笑天
幾月後,朝歌城歡聲湧動,大家都知道了,紫鳶樓裡出了一名豔冠全城的名妓,她的名字,叫做明月。明月明月,如月之美,不可方物。
貴家王族紛紛出入紫鳶樓,一時間,紫鳶樓熱鬧空前。
花閣裡。
我無心地擺弄著刺繡,忽然想起了叩門聲,我淡淡道:「進來吧。」
「是我。」紫鳶仰起她那明媚的笑臉,對我顯示著她的喜悅。我依舊淡淡道:「我做到了。」
「是的,你做到了,做得很好。」
紫鳶斂了笑容,話中冷氣襲人。
我回了她一笑。
她愣在那裡。
一撥一撥的人進進出出,每個人都帶著好奇心,想要一睹我的容顏。我對每個人都淡笑對之,除了這不變的淡笑,幾乎,再沒有任何表情了。
最終,乏的還是我自己。
那位身著紫衣的王爺,這時幾乎很少在紫鳶樓出現,聽紫鳶的閒談,像是,去了什麼地方。她說的時候,還笑笑,掃了掃我,挑挑眉對其他人道:王爺,回來了,可是不會落下了咱們的紫鳶樓,他可有牽掛呢。
其他人目光刷刷瞄向我。我倒從容地坐著,不吭聲,忍著他們的目光。
我心裡只想,他回來了,就好。
是他要我答應紫鳶的條件,讓她捧我起來,成為紫鳶樓的花魁。
一日,紫鳶忽然拿著他的書信來,說他在信裡寫到,要紫鳶她把紫鳶樓的名字改成明月樓,我微微有些吃驚,卻不表態。她見我沉默,自言自語道:「王爺既然說改,就該從命。」
「隨便。」我冷冷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