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把他的祖宗都要咒罵下去了……
瞧他們的一舉一動,心底已經明瞭。可是不,我不想去……我是明家的大小姐,怎麼可能失貞,怎麼可能讓那個什麼西大爺汙辱我的清白……
叮噹的聲音開始亂響,我被驚醒,冷汗順著脊骨流下,感覺一種莫名的僵硬傳到了全身各處。
剛剛諂笑的小廝,這時臉色如風雲鉅變,晴轉陰,隱約有要下暴雨的前勢。
「你……」我向後退了幾步,全身瑟縮成一團,咬牙掩住渾身的顫抖。
「好孩子,你幾歲,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
「那好孩子,告訴我,你可願意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
「不願意。」(用清白換榮華?)
我一口一個不字,顯然激怒了他,他一巴掌掀了過來,打紅了我的半邊臉。我用手輕輕撫著泛熱疼痛的被打處,只是狠狠的瞪著他。
「好啊,真是硬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他的眼珠誡溜溜地亂轉,壞笑出聲,「哈,我倒要看你怎麼個硬法……」
他用手抬起我的下巴,逼著我抬頭對上他凶神惡煞的目光,還對上他那冷漠至極的臉色:「我……會讓你嚐到苦頭的。別以為我只會笑著騙人……」
他冷笑了幾聲,神秘莫測的矜持起來。
他緩慢地收起手,我以為他要走了,不料,他卻迅疾如箭的用手腕反頂過來,只一剎那,我眼前又是一片黑暗纏綿不散……
「嗯……」
一聲軟妮如絲、呵氣如蘭的聲音無波的響起。
麻痺的知覺微微復甦,我便感覺渾身不自在,好像這個身體不是屬於自己的。
特別是下身……
一種噁心感從心裡溜到了喉嚨,我捂住嘴巴,憋住。
仰頭環視四周,很明顯的是用橙色的絲布裹成的馬車內部。
許是路道不平、或是駕車人技術不高,身體也隨著馬車顛簸起伏,噁心感一股一股的嗆到喉中,正當我想要探頭出去問問,我是不是被……賣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娘卻掩簾進來,問我:「姑娘,很不舒服吧?」
「是的,大娘,你是誰?」我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