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笑天看這場景,輕搖摺扇,莞爾一笑:「明月這一次,倒是替我們消除了不少敵人。」
幽幽空地,剩下的數名女子皆為性情頗高的藝伎,她們有的淡蹙柳眉,有的粉黛略施,有的甚至故作一派清高橫眉瞥嚮明月,由此隱藏自己內心的幾份不安。
「笑天……」瀟瀟放下手中的木籃,自是被這詭異的氣場駭到。
「無事。」笑天繼續笑笑,伸手拉起後場的門簾:「你先進去把衣裳換了,這裡我來應付便是。」
憂心忡忡的看了一眼笑天,瀟瀟搖搖頭。笑天失笑,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瀟瀟這才撇撇嘴,咬牙進了簾後。
「備琴。」
土色的門簾剛剛垂下,不遠處的明月便向身旁的侍女低聲吩咐道。
「備琴?!明月難不成現在就要表演?!」立刻有女子產生巨大疑問,她們互相看了一眼,卻依舊佯裝鎮定,繼續故作漠不關心的表情。
笑天則優雅的收起摺扇,信步上前,拾起一旁被人擲下的躺椅,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
九弦木琴被侍女抱上前來,明月就地定坐,纖細嫩白的手指滑過其中最細的一根,輕輕一撥,尖銳而刺耳的高音瞬間迸發。
「她真的要彈?!」
幾名女子頓時大驚失色,原本以為明月只是裝裝樣子而已,沒想到,她竟真是要彈?!
「這太瘋狂了吧?哪會有人在比賽前就把實力展現給敵人看的?!這明月……莫不是真瘋了?!」
瘋了?!
「呵呵……」躺在椅上假寐的笑天忍不住啞然失笑,她輕輕睜開眼,瞥向如月輝般光彩照人的明月,眼底隱隱氳出一道精光。
耳旁的嘈雜之音仍有稍許,明月垂下眼,神態自若的覆上琴絃。
青燈照壁人初睡沉
冷雨敲窗被未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