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依舊一片溫暖,腰腹依舊被人禁錮在懷,暖陽色的長髮明亮而和煦,笑天靠住牆,後肩生硬的疼,鼻間一股淡淡的清香,夾雜著附近稍許陳舊的黴味,呼吸還算順暢。
深深吸一口氣,笑天抬額,卻撞到了什麼,聽見對方口腔中齒關碰撞的聲音。
「嘶——」對方立即倒吸涼氣,放開擁住她的手轉而護上了牙口。
似乎是害到對方咬到舌頭了,笑天一愣,有些尷尬的抬起頭:「你……沒、事吧……?」
話語間夾雜著稍許的笑意,笑天扯扯嘴角,露出嘿嘿笑的表情來。
「笑……」對方輕哼,捂住右邊的牙口,暖暖透明的眼睛眯起來,挺翹的鼻頭也可愛的糾結在一起,雙眉耷拉著,露出委屈的表情:「疼……」
果真是風烈。
笑天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比自己大了一倍的男子,絕美的容顏比少時有增無減。
「哪裡疼……?」但表情卻和小時候一樣,標準的萌態。笑天笑著搖搖頭,反手也捂住了尉遲風烈的手。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尉遲風烈的眼睛霎時變得晶晶亮。
「舌頭疼——!」尉遲風烈鼓起嘴巴,聲調卻高了一倍。
「是嗎……?」笑天哭笑不得,裝模作樣的摸了摸尉遲風烈的臉:「摸摸就不疼了……」
誰知尉遲風烈眨眨眼,透明的橙色漸漸轉成有些深意的紫紅:「還是疼……」
「還是疼……?」笑天抖抖左邊的眉毛。
「嗯……」尉遲風烈將頭點點,作小雞啄米狀。
「……」笑天啞然,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就只這一瞬,尉遲風烈的眼角斜斜拉長了幾分,某種狡黠的精光一閃而過。
「這樣就不疼了……」尉遲風烈張開唇角,露出粉色舌頭,依稀可見上面多了一點深紅色的點,示意那是受傷的位置。
「這樣就不疼了……?」笑天顰眉,有些狐疑的看著尉遲風烈的小舌頭。
「嗯……」尉遲風烈低眉,看向笑天黑色的瞳仁,嘴角已經忍不住上揚。
「既然不疼……你在笑什麼……?」笑天剛想說些什麼,卻忽地發現尉遲風烈已經樂不可支的表情。
嘴角進一步上揚,尉遲風烈伸了伸舌頭,猛地貼上了笑天唇。
笑天一驚,唇上卻已經有了冰涼的觸感,還未反抗,腰腹卻被人再次掠奪,胸前一陣窒息的緊縮。再然後,甚至都來不及反應,牙關已經被對方開啟,冰涼而柔軟的觸感滑進了口腔,同自己的纏繞在一起,不眠不休的糾纏。
「唔,唔。」輕哼幾聲,笑天放棄了抵抗,任由對方攝取自己的甜蜜直到極致。
可如此深層次的舌吻,自己如果不採取行動,估計等會兒就會窒息而死吧……笑天向後仰去,臉頰已經浮上了紅暈,呼吸早已被打亂,如今甚至還面臨著窒息而死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