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
那為何自己還是收不到尉遲師叔的一點資訊?笑天詫然,轉而陷入深思。
不對,根據自己現在身處的環境,估計尉遲明德不敢打草驚蛇。
那……柳如狂……山崎他是否知道了這個訊息,有沒有和師叔聯絡?!
「嘶——」笑天黯然扶額,頭痛不已。
其實還是自己笨,連尉遲世家也牽扯其中。
不過……笑天掙開手指,從縫隙中看向遠處的夜景。
血眸紅髮,映入心底最深層的記憶。
總會想要去看看那個孩子吧。笑天垂眸,任風吹得眼睛有些刺骨的疼。
回頭看向孤鳳,卻禁不住啞然失笑:「怎麼,還想吹吹看嗎?」
正在擺弄短笛的孤鳳幽幽一怔,吞了吞唾沫。
「不過,真是好久都沒見過這個笛子了呢……我還以為是自己弄丟了,原來竟是在你這……」笑天抱腿,將腦袋輕輕靠在膝蓋上,默默的說道。
「弄丟了?!」孤鳳一顫,狐疑的瞥眉看她:「這不是你故意扔掉的嗎?!」
「怎麼可能。」笑天接過孤鳳手中的短笛,娓娓道來:「這是那一日我在流青崖不小心弄丟的,還記得當時我曾經回去找過三遍,結果還是沒有找到。呵呵,因為不敢告訴你,所以就一直就隱瞞了這個事實,只是沒想到……最後拾到它的人,竟會是你……」
七孔短笛,被雕刻的極其精緻,翡翠色的笛身,幾乎透明。笑天認真拂過每一個笛孔,手中的質感甚是完美。
這麼美的笛子……真不知道它原來的主人,會是誰……
「呵……原來是這樣……」
孤鳳苦笑,緩緩側鄂,看向遠處高聳的山峰,無邊的黑暗朝山底湧動,映襯紫黑色的夜幕,幽深詭秘。
一直以為是她不在乎,想來卻是她在隱瞞傷痛。
純和的笛音響起,孤鳳微怔,青絲繞眼,卻抵不過對方半闕紅顏。
雖是好久未曾碰過,但是真正入手,卻還是能熟稔吹奏。
笑天橫笛,色淡如水的唇線壓過笛孔,閉上眼,和著風聲肆意吹起久違的笛音。
孤鳳扯過眼前的亂髮,呆呆看著眼前的人兒,一種未知的情愫緩緩騰昇,壓抑無數個夜晚的感情似是在現在全部爆發出來。
沒有什麼比夜還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