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提了提手中的衣裳,笑天轉念一想,笑著搖搖頭:「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辦,你們先去就是,不用等我。」
「咦——」司徒秋白立即眼尖的看到笑天手上的衣裳,頓時便被吸引:「這是誰的衣裳……?!」
「等下……」笑天一驚,卻還是未止住司徒秋白的大手,一把擄了過去。
司徒秋白伸長胳膊,甩了甩衣裳,晾了開來。
「哇——」瀟瀟同司徒秋白一齊驚撥出口。
奪目的紫衣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尤其是胸口那隻的飛龍,金光燦燦,被繡的栩栩如生,似是隨時就可騰雲駕霧飛去。
糟糕!笑天慌張上前,將衣裳搶了回去。有些心悸的拍拍衣袖,眼角的餘光掃過旁人,忽地一愣。
「笑天姑娘,怎麼能這樣嘛!!給我看看啊!!」司徒秋白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有些賭氣的撇撇嘴。
「笑天……這是你做的衣裳嗎?」瀟瀟瞪大眼睛,有些狐疑的看向笑天,她怎麼沒看過笑天做過女紅啊?!
「不是。」笑天收回眼,斂容道:「這是朋友做的衣裳,我正要拿去還她。」
「朋友做的?」站在一旁的昀諾忽然發話,他輕步上前,掂了掂衣角的重量,細長的眸子又柔又亮:「若姑娘的朋友可真是會做,這絲線和衣料可都是上品。」
「是嗎。」笑天扯扯僵硬的嘴角,笑笑。
「只是……」昀諾頓了頓,又將眸子放倒笑天的身上,額間的美人痣豔麗而銳眼,紅的似是可以滴出血來。
他彎了彎眼角,薄如蟬翼的雙唇微微抖動,笑顏斜長而噬魂:「若姑娘,你當告訴你的朋友,這金龍,可不能亂繡,繡的不好,可是會招來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