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天!!」
正坐在床榻獨自哀怨的少女一下子跳了下來,她瞪大雙眼,有些不可思議:「笑天?!」
「哇——笑天姑娘你終於回來了!!秋白真是擔心急了!!」
司徒秋白這個大活寶卻是搶在瀟瀟的前頭,兩步並作一步,上前一把擁住了笑天。
有些尷尬的扯扯嘴角,衝昀諾微微一笑,笑天板起臉,用力拉開身上的傢伙:「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雖然已經被看出是假戲,但司徒秋白卻還是厚臉皮的繼續演,他佯裝著擦了擦眼角:「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可是一直都在餓肚子呢!!」
這個傢伙……笑天乏力的聳下肩,是徹底的語塞。
「笑天……你給我讓開!!!」瀟瀟早已看不下去,她一把推過司徒秋白的身體,伸手像老鷹護小雞一樣護住了笑天,眼神惡狠狠的瞪向司徒秋白:「你給我離笑天遠一點!!」
「你!!」司徒秋白摔了個踉蹌,退後兩步,一臉震驚的看著瀟瀟:「瀟瀟,你太野蠻了,你這樣是嫁不出去的!!你看你看……你都把我打腫了!!」
一邊說著,還一邊拉起衣袖,衝瀟瀟示意著自己的傷口。
「去你的!!」瀟瀟兀自白了他一眼,轉而面向笑天:「笑天,昨天晚上你上去哪了……?」
呵,笑天勾了勾嘴角,溫柔的拂過瀟瀟額上的碎髮:「昨天淋了雨,沒事嗎?」
「唔。」瀟瀟的心狠狠抽了一下,她咬住唇,紅了眼眶。
「呵呵,沒事就好。」輕輕拍了拍瀟瀟的頭髮,笑天依舊低眉淺笑。
就這樣互相寒暄了幾句,司徒秋白拉過一身青衣的昀諾,得意洋洋地衝笑天介紹道:「可還記得他,當日可是他施針救我一命的呢!!」
眼角掃過司徒秋白的臉,笑天定眼看向昀諾,眼角彎彎:「當然記得。」
「若姑娘。」昀諾微微頷首,恭敬有禮,眉間那顆美人痣,幽幽發著紅光。
「哇,原來你們都記得啊?!」司徒秋白來回望向昀諾和笑天,有些不可思議。
「當然會記得,你以為誰都向你一樣,豬腦子!!」瀟瀟立即翻了個大白眼給他。
「你!!你居然敢罵我是豬?告訴你,本少爺的本事多著呢!!」司徒秋白頓時暴跳如雷,差點沒掀桌子。
「你是說你聞藥物的本事?!哦哦哦,我說錯了,你應該是豬鼻子!!」瀟瀟不緊不慢,繼續煽風點火。
「你!!!」司徒秋白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似是被打擊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