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該不是看走眼了吧?瀟瀟不可思議的擦擦眼角,方才……莫水悠的確露出了一副十分惋惜的表情?!
確定嗎?不是嘲諷,而是惋惜?!瀟瀟暗暗掐了自己一把,仍是不敢相信。
「呵,呵呵,是啊。」司徒秋白木訥的回應著,訕訕的笑笑。
「對了,聽說司徒世家的髏魂散在這場事故中不見了?請問,是否確有其事?」莫水悠微眯起眼,眼底有流光閃過。
笑天聞聲抬頭看向莫水悠一臉的高深莫測,蹙眉不已。他問髏魂散做什麼?
「啊,是啊,是的。」似是被人踩住了尾巴,司徒秋白麵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是嗎?那我還真是好奇,為什麼只有公子你僥倖逃出來了?難不成……有貴人相助?」
「這,這……」司徒秋白頓時窘迫不已,他踉蹌後退兩步,艱難吐澀道:「其實,其實我是被父親趕出來的!!」
趕出來的?!笑天挑挑柳眉,有些不可思議。
司徒秋白麵上一紅,不好意思的繼續道:「其實在這之前我和父親起了一場爭執,也不知為什麼,父親當時的火氣特別大,硬是將我趕出來了,我一想我都這麼大人了,趕出來就趕出來吧……再然後……誰知我拿了東西,剛出城沒多久,就發現我家開始著火……」
吸吸鼻子,司徒秋白嘿嘿笑起來,特別彆扭的說道:「後來我才知道,原來父親是怕我有危險,才故意氣的我離家出走……」
「嘿嘿,你們知道不,我現在特別後悔,我想我要是就在當場的話,說不定父親他……」
「等一下。」莫水悠忽地打斷了司徒秋白的喃喃自語:「紅蓮不是隻喜歡和武林高**麼,怎會無端招惹到你們醫藥世家的頭上?」
「紅蓮?!」誰知司徒秋白卻一臉驚訝:「你說的,是天山紅蓮嗎?!是她殺我司徒世家的?!」
莫水悠微微蹙眉:「司徒公子竟不知曉?!」
「啊……紅蓮她為何殺我父親?!我們跟她根本無冤無仇啊?!」司徒秋白瞪紅了眼,一臉的憤然。
得,這問題竟是繞回來了。莫水悠狐疑的瞥向司徒秋白,眉頭縮的更緊了。他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
眼眸轉了轉,莫水悠松下眉,向司徒秋白好生問道:「司徒公子,你走的時候,難道就沒有帶上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