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遲處死亦可?」
「當是。」
「啊——本王說錯了!」莫水悠拍了拍腦門子,將手中的青絲重新盤於笑天的秀髮之上:「差點忘了,你可是個女兒家,怎能用如此殘忍的刑事呢?!」
笑天立即瞠目以對。
「對了……我說若笑天,你本是一個女兒家,為何如此喜愛男裝打扮?!」莫水悠繼續道,陰戾的雙眸散發出攝人的光芒:「該不會是因為無人陪伴,**寂寞,所以才會裝作男子,每日對於鏡前,**然以滿足心中寂寥?!」
「啪!!」清脆一個掌印,笑天抬手,怒視於他:「沒想到莫王爺竟滿腦想著汙穢之事,實為令人敬佩。」
她竟敢打他?!
莫水悠摸向微微腫起的一邊臉蛋,繼而狠狠拽住笑天抬起的手掌,剛想怒喝出聲,卻被另一道聲音生生壓下。
「王爺!!」
同箏弦最後一個尾音,又尖又細,頓時驚得人愣在當場。
「明月姑娘!!你等等我啊!!」
還未清醒過來,另一句男低音也尾隨而來,真叫人無法適應。
可二聲卻皆為同一處而來,一前一後,似是誰追著誰,一陣靈韻腳步聲紛至沓來,急急忙忙,連走代跑,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