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柳聽雲便收拾好行禮,離開明月樓。
走的時候只有僱了輛馬車,無人送行。
柳聽雲淡淡掃過一眼曾經居住過的院子,還有自己親自種的花苗,心靜如水。
她無施粉黛,素衣素顏,身上沒有一件掛飾,撫了撫微隆的肚子,兀自笑笑,眼裡卻是沒有一絲笑意。
她就這樣走了,走的很乾脆,甚至沒有半點眷戀之意。
笑天坐在庭院的長椅上,聽著瀟瀟的描述,點點頭。
「笑天,真的……沒有關係嗎?」瀟瀟也在一旁坐下,有些擔憂的看向笑天。
「無事。」笑天垂眸,任由桃花粉瓣翩翩落下。
明月樓裡種的最多的就是桃花,現正值夏季,桃花開的紛紛冉冉,濃郁至極,偶有繁茂的花枝開到院外,也引得不少男子駐足觀看。
之前並沒有,只是這段時間老鴇紫鳶走了,明月成了當家時,才換上的新樹。
朝笙暮歌,醉生夢死。
明月樓裡依舊是人聲鼎沸,客滿為患。
雖然現在才白日,卻依舊如此。
只是現在距樓內隔了一大段的院牆,耳旁才少了那些穢言穢語。
「笑天,要聽我唱歌嗎,我把昨天的曲子練了好幾遍,今兒總算是記住了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