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笑天嗤笑而出,繼而狠狠道:「不管我猜的對不對,我只知道,這裡面,一定會有‘莫想容’這三個字吧?」
山崎微微一顫,面容有些僵硬:「天兒,你很聰明。只是有些事,可能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輕鬆……其實我這麼做,一半也是為了你。」
「呵。」笑天忽然笑起來,笑容有些誇張:「師父,你知道嗎,我對你真的有些失望……」
伸手壓了壓額前的碎髮,笑天眯起眼,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詭異的譏笑:「我之前還抱有一絲任性,認為害死三位師兄的人會是莫水悠,所以才會一直固執的想要替他們報仇……」
「可是,現在看來,我真的是大錯特錯。原來真正害死他們的人,卻是我一直敬佩的師父,柳如狂?!」
「呵呵,真是可笑啊……真是太可笑了……」
笑天笑著,烏黑的眼眸變得黯淡無神,她靠住牆,渾身顫抖起來,一陣一陣的噁心滾上咽喉,她捂住嘴,又強行將這噁心的血腥味壓下。
「天兒……」山崎睜大眼,咬牙道:「不管你怎麼想,現在我只能告訴你一件事,你需要解藥,你已經病發成這個樣子,再拖延下去……」
「我知道,我會死,不是麼。」笑天瞥他一眼:「你放心,我還沒那麼容易死……」
「師父……」
一聲艱難的話語,壓抑著心底的慌張與……麻木。
山崎一怔,抓緊了燭臺,微弱的火光晃動一下,三人的影子在牆上射出扭曲的模樣。
柳聽雲緩緩抬起頭,紅腫的眼眶早已流不出一滴眼淚:「師父……真的嗎?天兒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