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頓時一片寂靜,靜得似乎能聽到一根頭髮掉在地上的聲音。
「天,天兒……你在胡說什麼呢?!!」柳聽雲慌張的拉了拉笑天的肩膀,眼眸卻放倒了山崎的身上,一臉的不可置信:「他,他怎麼可能會是師父?!」
「……」笑天渾身顫起,她瞪大了眼睛,盯住山崎的臉,似是要將他的心思看穿。
「髏魂散。」山崎瞥向笑天,冷不丁吐出一言。
「什麼。」笑天身形一顫,孱弱的模樣似是會馬上被風吹倒。
「你中了髏魂散。」山崎將火燭抬起,光線照射在他的眼裡,卻毫無生氣。
「你想說什麼?」笑天咬唇,控制自己不會忽然倒下。
「就算沒死,也該會有些後遺症吧。」山崎望她,兀自繼續道:「每次緊張的時候都會容易產生暈眩感,而且還會一陣一陣的泛著噁心。當然,這是小症狀。最嚴重的時候……」
頓了頓,山崎停止了敘述。
身後的柳聽雲和孤鳳都已經是一臉的不可思議,而笑天則眯起眼,退後一步,靠住了牆。
「繼續說。」孤鳳回頭看向笑天,忽地開口道。
「最嚴重的時候,也就是最後病發的時候……她依然會死。」
「夠了!!」笑天大聲喊道,冰冷的雙眸直視到山崎的臉上:「我不是來聽你些的。」
山崎淡淡看她一眼,忽地放下了威懾感,平靜如水道:「不懂嗎……天兒,你需要解藥。」
[書客網]一句‘天兒’,終究將這最後的面具戳穿。
「呵呵,師父,你終於承認了嗎?」笑天緩緩沉下氣,嘴角隨意的勾起。
「呵。」山崎笑起來,卻顯得異常無力:「我承認了嗎?」
笑天同他對望一眼,忽然都笑了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柳聽雲在一旁幾乎都快聽傻了。
「聽雲。」山崎將火燭左手換右手,望向柳聽雲。
柳聽雲頓時瞪大了眼睛,紅紅的眼角邊還掛著淚:「你真的是……師父?」
山崎面無表情,然而,卻微微點了點,動作緩慢。
冰冷的風灌進廟宇,一陣清新的涼意。
柳聽雲甚至不敢眨眼……他是師父?真的是師父?!她這般想著,淚水卻經不住的奔湧而出。
「你們該喚我山崎。」山崎嘆氣道,面色稍稍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