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曉岸痴迷得喚道,倒了下去,鮮紅的血液從胸前溢位,湮沒一地。
「……」笑天站起身,雙眸定佇。
她一點一點的上前,跪坐下來,雙手扶住了他的臉。
「師兄……」她低頭,在柳曉岸的耳旁輕輕地呼喚。
「嗯……」柳曉岸呼吸著對方柔柔的香味,抬起眸,淡淡一笑,然後……無賴寂靜。
怎麼回事?!孤鳳眯縫著雙眼,被淚水模糊了個透,卻依稀聽到方才金屬刺入血肉身體的聲音……是誰受傷了?!
「嘿嘿,悠兒!咱的活可幹完了,現在可以走了麼?!」紫鳶將圓月彎刀擲在地上,拍拍雙手,衝莫水悠興奮地笑道。
「可以。」莫水悠陰戾的雙眸望向匍匐在地上的女子,嘴角揚起一抹無人察覺的篾笑。
「太好了!!」紫鳶舒展著胳膊,甩甩頭,大步邁了出去。
「呵。」莫水悠徑直上前,走到床榻邊,拾起地上藍底黑字的賬簿。
抬起眼,瞥向柳曉岸的屍首,輕笑,將賬簿丟到空中……
「我說過了,交與不交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賬簿劃過火燭的上方,帶上了火星子,最後掉在地上,兀自燃燒而盡。
「不自量力。」莫水悠嗤笑道,從紙片殘骸上躍過,轉身緩緩邁向屋門。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