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久仰!!閣下剛才那番話的意思是……?」柳曉岸坐在床沿,定眼望向司徒秋白,神色有些緊張。
「呵呵,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啦!!」司徒秋白心中酸澀不已,卻還是笑笑,慢慢道:「我家前幾日發生了大火,燒了三天三夜,如今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低下頭,也不知道最後一句是如何吐出,司徒秋白壓抑著胸口的難過,暗自療傷。
「想哭就哭出來吧。」笑天垂下眸,嘆口氣。
「不不不,我哪裡想哭了!我只是……只是……」司徒秋白訕訕的笑道,卻笑得異常艱難:「我只是覺得有點難過而已……不,我是男子漢!!不會哭的!!」
「司徒公子。」瀟瀟站在旁邊,有些感同身受。
「啊……我怎麼真流眼淚了?!!」司徒秋白使勁擦著眼角,拼命的擠出一個大笑臉:「嘿嘿,一定是被風吹的,一定!!」
「司徒公子。」瀟瀟悄悄瞅他一眼,從懷中掏出手帕遞上。
司徒秋白順手接過手帕,嘿嘿一笑,作擦拭狀:「其實我也想過,我家有那麼個毒藥,估計誰都想來搶吧,再加上什麼江湖五大家門,肯定會招人眼紅……只是我沒想到,這一天居然會來的這麼早,我和父親都來不及準備……」
笑天站起身,緩緩渡到床邊,挽住了柳曉岸的身體,兩人一同看向司徒秋白,對望一眼,皆是深深的落寞。
「你看我,你看我,這都在說些什麼啊!!真是的!!我都大老爺們的!!」司徒秋白自嘲道,笑著去擦紅腫的眼睛。
「瀟瀟,去給司徒公子打盆水,讓他洗乾淨,換身衣裳。」笑天嘆口氣,衝瀟瀟囑咐道。
瀟瀟點點頭,看了司徒秋白一眼,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