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笑天甜美的笑容,柳曉岸怔了一下,心情豁然開朗。他笑起來,憔悴的容顏上浮出淡淡的紅暈。
「哐啷——」桌上的茶杯忽地被打翻,孤鳳愣了愣,慌忙間扶起水杯,抬頭,卻見那三人未曾注意過他,又不由得嘆口氣。
為什麼……看到柳曉岸和笑天緊握的雙手時,他的心會那麼難過?
不不不,一定是哪裡弄錯了。
孤鳳用袖子胡亂擦拭著桌上的水漬,心亂如麻。
「嗯……外傷不大,但是內臟受到劇烈擠壓,可能會有出血的症狀,比較危險。」司徒秋白假寐半天,終於得出結論。
「那怎麼辦?!」笑天著急道。
「天兒……」柳曉岸握了握笑天小小的手掌,衝她笑笑,搖搖頭:「放心,不礙事。」
「呵呵……雖然症狀是慘烈了點,但是並無大礙。比起這位兄臺——那邊的兄弟,你的病情可能更加嚴重哦。」司徒秋白轉過身,衝桌邊上的孤鳳正經道。
「孤鳳……」笑天扭過頭去,望向孤鳳時,不禁有些啞然。
「孤鳳,你受傷了嗎?」笑天睜大眼睛,不可思議道。
「哐啷——」忽地對上笑天的雙眸,孤鳳竟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起來,再次打翻了方才那個茶杯。
怎麼回事?究竟是怎麼回事?!孤鳳慌張移過眼,卻怎麼也減緩不了自己心慌意亂。
「兄臺!!」司徒秋白也不知哪來的自豪感,他獨步上前,拍了拍孤鳳的肩膀,臉黑成了木炭:「你可感覺哪裡不舒服?」
一股噁心的水藻味撲鼻而入,孤鳳忍不住皺眉,打掉了肩上的手掌:「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