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花燈節最後的禮花被放盡,天空之中乍現出一株鮮豔濃烈的顏色,隨後消失不見。
「司徒公子,如若不嫌,就先暫時住在我家吧!」
昀諾收拾好藥箱,站起身,一雙細長的媚眼直視到說話人兒之上。
「笑天……」瀟瀟頓時驚訝的叫道。
司徒秋白愣了愣,抬頭看向一身雪白的笑天,渾圓的眼珠眨了眨,隨即欣喜地抱拳道:「多謝姑……公子的美意!!這個大恩,秋白他人必定湧泉相報!!」
「喔——太好了!!」眾人一陣歡呼,略帶感激的看向笑天,真是個好人啊!!
「事不宜遲,公子就先到我家洗洗乾淨,換身衣服吧。」笑天莞爾一笑,舉手投足間盡是卓爾不群的風姿。
「那秋白就先謝過兄臺——昀兄!!你要去哪?!!」司徒秋白剛想拱手作揖,轉身卻見昀諾同小童往人群后走去。
「……」昀諾身形一僵,他優雅的轉過頭,道:「不知司徒公子有何貴幹?」
「昀兄!!」司徒秋白這個愣頭青一蹦一跳竄上前去,臉上帶著壞壞的笑意:「方才你的御針術實為高超,不瞞您說,秋白也是個學醫之人,所以想和昀兄您討教一下!!」
昀諾聽後倒也不避諱,淡淡道:「討教倒是可以,只是公子你現在……」
「沒關係沒關係!!只是希望昀兄能給個地址,方便以後秋白能夠上門討教一番!」司徒秋白笑嘻嘻道,全然不顧自己全身溼透的模樣。
「是麼,鄙人現住在興隆客棧,司徒公子隨時歡迎到訪。」昀諾柔柔笑道,額間美人痣似是紅的可以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