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被眾人一起抬上了岸,平躺在草地上,可看起來似乎是危在旦夕。
「天啊——他不會是死了吧?」瀟瀟看著全身鐵青的男子,擔憂的望了一眼笑天。
「在場可有大夫?!」客木擦了擦身上的水漬,大聲喊了出來:「我看見他還有一絲呼吸,應該還沒死!!」
眾人紛紛面面相覷。
「笑天……」瀟瀟輕輕拉了拉笑天的衣袖,眸裡帶上了幾分乞求。
「好啦,我知道了。」反正也正有意幫忙,笑天無奈的笑笑,正欲上前一步。
「我來。」
如同柔軟細長的琴絃,悄然彈撥,發出極其細膩而和諧的音色。
從人群之中走出一名男子,墨色長髮,衣裳單薄,容顏瑰麗,眉間一顆絳紅美人痣。
男子很瘦,瘦的似乎一陣風就能吹倒。但是不知為何,他那雙斜長而嫵媚的眼眸卻給人以震懾之感。
淡雅,妖嬈。如此衝突的兩個詞語,在這個男子的身上去得到了最好的詮釋。
男子輕咳兩聲,彎下腰,蹲伏在被撈起的人體旁。
細長柔軟的青絲劃過,笑天一愣,看清楚了男子左耳上那顆閃著微弱銀光的耳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