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長的睫毛抖了抖,男子睜開了狐媚般的眼眸。
眼前一片青澀,淅淅瀝瀝,伴隨著雨水打在竹葉上的聲音。
「昀諾……」白衣少年慌忙扶住他的肩膀。
男子晃了晃身子,墨色的長髮微微傾斜,左耳一顆如銀月般冰冷的耳釘發出柔和的光澤。
看清了眼前白衣少年的容貌,男子剛想開口,又忽地揪住胸前的衣襟,皺眉輕咳起來。
面色蒼白,似是痛苦不已。
「昀諾……!」少年幫他捶了錘纖弱的後背:「今天沒有吃藥嗎……?」
「不要緊。」男子喘了一口氣,努力擠出憔悴的笑容來:「……我沒事。」
還未說完,又再次咳嗽起來,比上一次猛烈了好幾分。
「還說沒事?!」白衣少年驚撥出口,伸手抱住了對方孱弱不堪的身體:「你看你都病成什麼樣了?!」
忽然又想起來什麼:「鷹狄呢?那傢伙沒有跟你一起來?!」
「咳咳。」男子平緩著著胸前的劇痛,緩緩道:「他不是要待在悠兒旁邊嘛。」
「悠兒?」白衣少年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真是奇怪,你居然還能這麼叫他。」
「呵呵。」男子輕笑出聲,原本蒼白的面容飄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畢竟這麼長時間,我也是叫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