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樓內已然安靜到了極處,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臺上的人兒吸引住。
人如玉,發如墨,眼若琉璃,眉如柳眉,唇如朝霞,齒似皓雪,白衣少年一張俊美容顏宛若謫仙絕世傾城。
若笑天盤坐在地上,黑眸輕輕閉著,長長的睫毛時而抖動,如羊脂玉般的纖纖玉指撫著琴絃,繼續肆意高歌。
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有人還不可置信的掐了一下自己,確定臺上的是真人後,隨即又呆若木雞。
如此曠世美少年,敢問世間能有幾人?
「該死的……」躲在角落裡的花如玉狠狠咬了一口唇瓣,鮮紅甜膩的血液霎時襲入味蕾。
原本是想讓這個男人在眾人前丟盡臉面,好讓自己消消氣,可如今是好,竟讓他出盡了風頭!!一股惡氣湧上心田,又該如何消退?!
「姑娘。」一雙枯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幹什麼?!」花如玉隨即回頭大吼,甩去了那雙卑賤的手指。
「我家公子有請姑娘到二樓小坐。」
一個小廝打扮的男人衝她微微低眉。
「你家公子?何許人也?!就那麼確定能請的動我?!」花如玉正在氣頭上,言語著實偏激。
「呵。」小廝倒也客氣,平凡的容顏,平凡的語調:「恕小的直言,憑我家公子的能力,能夠請姑娘這種姿色的女人上樓小坐,已經是給足面子了。」
她是這種姿色的女人?!
花如玉立即大怒:「你敢再說一遍?!」
小廝收掩了幾分,恭敬道:「小的無意冒犯,望姑娘海涵。只是我家公子之約,姑娘的確非去不可。」
「為何?」
「因為去或不去,都只有一個結果。」小廝平淡的說道,眼裡卻閃過一絲陰冷,快的令人無法察覺。
「……」花如玉眯起了眼睛,看著眼前打扮平凡的小廝,暗自悱惻。
正當花如玉靜默之時,琴絃樂音戛然而止,舞臺之上的白衣人兒一曲歌畢,隨即露出無限風華的笑容。
「麻煩小哥帶路!」情急之中,花如玉只好選擇暫時迴避。
小廝點點頭,殷勤的上前引路,兩人的身影在一樓漸漸消逝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