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綠色的溶液源源不斷滾入味蕾,一股清花香味撲鼻而來。清涼,卻又甜蜜的藥水。
一瓶灌進,胸口的異痛也慢慢而止。莫水悠撥出一口氣,心裡頓時有了底。
明月一頭霧水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的狐疑度逐漸擴大,不敢直問王爺,她便只好訓斥起眼前的黑衣人:「說!你給王爺喝了什麼!」
「……」山崎默默地望了一眼明月菱亂的秀髮,臉上卻依舊是風雲不動的表情。
「你!!」明月頓時氣急。
「月兒,給我閉嘴!」莫水悠在一旁調理著內力,忍不住開口制止明月的胡鬧。
「王爺……」明月頓時如霜打的茄子,蔫成了一片一片。
不再理會這個女人,莫水悠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凝神問向山崎:「這就是解藥?」
「是!」
「咯吱——」在山崎回答的瞬間,桃木做的藥瓶已經被莫水悠捏碎在手心。
「那個女人現在在哪裡?」莫水悠揚起劍眉,雙目炯炯,似乎跳動著一束旁人看不見的火苗。
「就在樓內。」山崎輕描淡寫道,淡漠的眼神,淡漠的神態,彷彿世上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是麼……」緊握的拳頭又細細摩挲了幾下,藥瓶從碎片再一次被捏碎,莫水悠睜著一雙鷹戾的眸子,輕輕鬆手。
淡褐色的粉塵紛紛揚揚的散落下來,堆積在地上,形成一個小小的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