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柳聽雲篤定了一下，淡淡道：「他讓我把孩子生下來，說這個孩子將來會是莫家的血脈……」

「莫家的血脈……？」笑天呢喃了一句，猛地抓住柳聽雲受傷的小手，一句一頓道：「那你呢？！你是莫家的什麼？！」

「我……？」柳聽雲的雙眼逐漸迷離起來：「我和莫家沒有任何關係……我的心裡，只能允許行雲一個人的存在，他是我，我就是他……」

「……」笑天忽然又是一陣語塞，說實話，她不懂，這樣迷迷糊糊的感情，她一點也不懂。

「姐姐。」

「……嗯。」

「望了行雲師兄吧……」笑天咬唇，艱難開口道。

「不，我不會忘。」出人意料的，柳聽雲卻堅定的搖搖頭。

「……那怎樣才能忘掉？」笑天蹙眉，有些心急。

「除非我死。」柳聽雲抬起眼睛，直視笑天的雙眸，心裡是從來沒有過的堅強。

「……」笑天似是被柳聽雲的眼神駭道，她繞過頭，站起身，嘆了口氣：「好吧，如果你忘不掉，那就只有一個辦法。」

柳聽雲淺淺一笑，像是沒有聽見笑天的話語，轉身開始擺弄起桌上零碎的布料。

「收拾東西，和我一起搬到明月樓吧。」笑天忽然開口道。

「好。」柳聽雲點點頭，乖巧的如同一隻溫順的小狗。

「姐姐，不用問問那是什麼地方嗎？」笑天有些狐疑。

「沒關係，住哪都是一樣的。」

「是嗎……」笑天輕笑，望向柳聽雲低頭的模樣，心裡飄過一絲悵然，卻也是轉眼之間，那股悵然慢慢變成了一種方向……

她只記得一種愛情常識，如果想要忘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愛上另一個人……

笑天握了握拳頭，鼻子有些酸澀……

柳聽雲，你可以愛上一個曾經傷害過你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