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紫鳶這般認真的打扮,想必是早已等候多時了吧!
笑天輕輕的喘息著,眼睛隨著紫鳶的移動而轉動,知道所有的成敗在此一瞬!
紫玉香爐被置放在桌前,氤氳著絲絲嫋嫋的青煙飄然升起,清新的香味。
稍過了片刻,屋內的空氣似乎都已經被慮過,紫鳶上前幾步,將屋內所有的窗戶開啟,伸手摘去了臉上的帕子。
胸口的緊悶感漸漸退去,所有中毒人的臉色都好了很多……
「是解藥麼……?」莫水悠奮力站起,一雙鷹戾的眸子掃射到桌前的香爐上。
「呵,王爺沒聽懂笑天姑娘說嗎?這毒,根本就沒有解藥。」紫鳶轉過身,淡淡的掠過屋內的一切,聲音清脆如黃鸝鳴叫的歌喉。
「那我們怎麼都好了……」明月吃了一驚,有些後怕的躲在了莫水悠的身後,露出一張美麗的臉,輕聲問道。
「那盆香爐裡裝的只是養神清目功效的香草而已。因為大家的戒心過於強盛,才會中毒頗深,其實只有緩下心,多喝幾杯清水,多曬曬太陽,毒也就自然而然的解了。」紫鳶輕快的說著,神情淡然:「只不過,這毒的確是難纏之物,怕是沒有三五個月是乾淨不了的。」
此話一齣,明月終於放下心來,她整了整衣襟,從莫水悠的身後走了出來,揚起一張嬌豔的笑臉:「王爺……」
聲音喚道最後,竟不敢再往下說去,明月抖了抖身體,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望向自己心中最愛的男人……
此刻的莫水悠,面部陰沉至極,那雙褐色的瞳仁彷彿一潭深淵,急切的想要把人拉入地獄……
「若笑天!!」他低吼一聲,憤怒的向前一步,動作快的讓人看不見影子。
下一秒,場景便就換了,若笑天的脖子被他禁錮在手裡,他兇狠的捏緊了手中脆弱不堪的生命,幾乎是狂吼出聲:「把解藥交出來!!!」
這一動作實在是快極,身旁的孤鳳察覺之時,也只能無能為力的立在旁邊,眼中迸射出的火花,足以燒滅眼前的一切。
「咳咳。」笑天蒼白著臉色,懸掛在半空中,眩暈再一次隴上心頭,一陣一陣泛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