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閒聊,我得知她的名字叫想容,莫想容。而她在得知我的名後卻喜歡喚我如狂大哥。
什麼大哥,我才二十歲,比你大不了多少。我佯裝惱怒的說道。
對不起。她調皮的吐吐舌頭,一雙水靈靈的黑眸卻徒添幾分羞澀。那我該喚你什麼?
我一怔,紅暈再次很不爭氣的浮上臉頰。嗯,就叫如狂吧。
如狂?她顯然有些羞澀,嬌美的臉上卻遮不住的欣喜。
就這樣,我們倆紅著臉一直走到了宮門口。
宮門前秀女的隊伍長長的,似乎永遠也到不了盡頭。我皺著眉望著人山人海的秀女,不禁哀嘆。
一入宮門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我怔了一下,回眸望向身邊人。她蹙著柳眉,黑眸裡熒光閃閃,比起天邊的鬥星更要美上三分。
那個,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我抬手蹭了蹭額頭,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
她聞聲抬起眸,裡面有我看不懂的話語。謝謝你。她笑起來,傾國傾城。
嗯。心忽然就軟了,我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謝謝如狂大哥的救命之恩。若有來世,想容必定做牛做馬在所不辭……她低低的說道,參雜著少許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