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天反手關上了木門,留下一地嘆息。
諷刺嗎?昨日大婚之夜,新郎還在大堂喝酒,洞房內竟然傳來男女歡愛之聲。一行人推門看去,卻只剩下全身光潔的柳聽雲獨自縮在床腳泣不成聲……
簡直是奇恥大辱。
眾人皆是面面相覷,一臉驚愕。而新郎柳行雲則當場呆立,反應過來後衝出門去,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訊息。
是她的錯吧,笑天淒涼的想到。如果自己能夠提醒柳聽雲一句,怕也不會出這樣的岔子了。
笑天幽幽的想著,來到柳如狂的練功房,敲了敲門。
「進來。」
「師父。」笑天朝正在軟墊上打坐的柳如狂點頭示意道。
「問出什麼了麼。」柳如狂長嘆一聲,問道。
「聽雲姐說,那人貌似喚作水悠。」笑天微微娥眉,端了一杯茶水送上。
「水悠?」柳如狂愣住,一臉錯愕,手一軟,茶杯掉落在了地上,碎成一片:「他還說什麼了?!」
笑天垂下眼,低身收拾起地上的碎片,不慌不忙的繼續道:「他還說,要聽雲姐問師父還記不記得莫想容這個名字……」
「莫想容?!!」柳如狂驚呼一聲出了口,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眸子一眯,垂下了手。
「師父……?」笑天立在身旁,看著已經白了少許頭髮的柳如狂,忍不住低低喚道。
「哈哈……真是報應啊報應啊!!!……」柳如狂頹然摔坐在了地上,抬起眸,望向空中的瀰漫,已然淚流滿面。
莫想容……莫想容……容兒……容兒……那個他想了一輩子的女人,怨了他一輩子的女人……如今……
她的兒子……那個紫衣男人一定就是莫水悠吧,他終於想到要向自己報復了嗎……?
笑天靜靜望著眼前已經精神渙散的男人,黑曜石般璀璨的眸子暗了下去。
真是可笑呢……單單只是一個女人的名字就足以打敗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嗎……那……
那個女人恐怕就是柳如狂一生唯一的弱點了吧……
「哐!!」房門被人一掌劈開,柳行雲清秀的面容因為憤怒而扭曲,緊隨其後的柳弱冰焦急的拉住了柳行雲的胳膊,卻被生生開啟。
「那個男人是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