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男子眸子一眯,褐色的瞳孔裡折射出暴戾的火花:「你再說一遍。」
笑天不由得輕笑出來,細聲念道:「我說,你才是個孬……」
「咯吱——」
脖子再次被人生硬的捏緊,笑天忽覺一陣頭暈眼花。
紫衣男子單手掐住笑天纖細潔白的脖頸,動用力氣,使得笑天的身子微微上揚,懸掛於空中,一雙陰沉而暴戾的眸子迸發出濃濃的殺意:「看來你還是不會說話的比較好……」
脖頸處不時傳來「咯吱」的聲音,男子的力氣之大,足以使她的骨頭生生的斷掉。笑天被懸在空中,胸中波濤洶湧至極,估計不過一秒,便就可以直接昇天了。
又要死一次了麼……笑天忍著窒息的痛楚,心裡淒涼的自嘲道。
「喲!公子還真捨得殺這麼漂亮的人兒啊……」女子放縱的笑意從遠方傳來,話語裡帶盡媚俗。
紫衣男子眉色一展,鬆了手,抬眸望向右方。
輕紗漫揚,流蘇墜地,女子鳳釵上珠翠照耀的光芒如此灼人眼簾,深深的脂粉香從老遠就隨風帶來,女子手持一抹明扇,巧笑嫣然。
「你來這做什麼?」紫衣男子卻似乎沒有瞧見般,別過身子,掏出一方塊絲絹擦拭著手心。
「公子您這話說得可真絕情,鳶兒可是專門來看望公子的呢!」女子嬌媚的笑道,一雙丹鳳眼裡流露點點銷魂之色。
「哼。」紫衣男子冷哼一聲,背過身去,雙眼眺向遠處山峰上的飄渺。
「好啦好啦。」女子自知理虧,嬌美的容顏裡戲劇性的帶上了一抹狡黠:「我承認我是來看戲的,好嘛?!」
見男子又不說話,女子無趣的吐吐舌頭,明眸又放在了跌坐在地上的笑天。
蹲下身子,青蔥玉白的手指挑起尖尖的下巴,一雙鳳眼掃過一絲驚豔:「嘖嘖,那柳如狂的女徒兒各個都是絕色的美女啊。這個雖然小了點兒,但模子可算是一等一的上品了!」
「你若喜歡,就帶了去。別在這裡瞎摻和。」紫衣男子面露不屑,甚至有些急躁不堪。
「公子!你這話說得鳶兒可就不願意聽了,什麼叫瞎摻和啊!我不也想看看這百年難得一遇的武林大事嘛?!」女子佯作惱怒的說道,接著眉頭一舒,豆蔻丹紅的十指掩上嘴角,鳳眼輕揚:「公子,你想好要怎麼對付柳如狂了嗎?」
風乍起,吹得紫衣男子的青絲如尾蛇靈,細瑣的陰戾爬上眼角,好似一朵猙獰的疤,訴說著一段蓄謀已久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