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湊近我,斜著嘴一笑,說:你的嘴總是學不乖,看來你絲毫不怕我啊!不怕我的藍眸嗎?
其實我很怕太子的眼睛,倒不是因為藍顏色,而是他的眼睛有種可以洞徹別人心底的銳利,每次和他目光相接,我都有種無處遁形的侷促感。
藍眼睛有什麼了不起的!我見的各色眼睛多了!我大聲地說。記得當初波恩大學的一位老教授,有雙像《飄》里斯佳麗一樣的綠寶石眼睛,他的課每堂都是爆滿,其中不乏我這樣慕名而去,垂涎其美色的色女。
哦?太子眉毛一挑,是說鍾苧的紅眼?
巧克力的小兔子眼我倒是頭一次遭見!當然不是!我們家鄉那裡,不同人種的眼睛顏色就不同。一雙藍眼有什麼好囂張的,把你扔人堆裡就找不出來了!我們那裡的貓還一隻黃眼睛一隻藍眼睛呢,你比貓差遠了!我陰陽怪氣地說。
是嗎?有機會要去看看。
我都回不去了,你還想去?做夢!我白了太子一眼。
異世界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啊!
你知道怎麼到我家鄉嗎?我突然激動地拉住太子的胳膊。
知道!但是我不會幫你的!太子平靜地說。
去死!我甩開他的手,背對著他躺下。眼不見心不煩!
傍晚,我們正穿過森林,穆溱上車來和太子耳語了幾句,太子便下了車,穆溱留下陪我。24小時緊盯防守嗎?不過現在倒班換成穆溱,總比太子強得多!
穆溱,還有多久到山遙國?
明天。
今晚在這森林露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