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一次真的永久
喝一口女兒紅
解兩顆心的凍
有三個字沒說出口
哪一個人肯到老廝守
我陪他乾了這杯酒
再一口女兒紅
暖一雙冷的手
有七分醉心被誰偷
記憶伴著淚水
一同滾落了喉
杯中酸苦的滋味
女人才會懂
一曲唱罷,一仰頭又喝了一碗。細眯著眼,媚笑地看著小條子,只見小條子眼眸明亮宛如一汪清泉,輕波盪漾,溫柔似水,讓我心為之一顫。醉眼看美人,美人更是萬般嬌,怎麼能不心動?酒後亂性果然是被驗證過無數遍的真理,估計酒醉賞花,豬頭都能變美女!
借醉撲到小條子身上,他忙用手攬住我,我從他懷裡仰起頭,醉眼迷離地望著他,又唱了首《有一點動心》。
小條子啊!我對你是真的有那麼一點動心,卻又有那麼一點遲疑。
周圍的空氣漸漸灼熱起來,小條子的胸膛也愈來愈燙,扶在我腰間的手摩挲著,讓我覺得癢癢的,心也隨之瘙癢起來。
唱完又要喝,小條子伸手奪過了我的酒,滿臉的擔憂:「美矜,不能再喝了,你會喝多的。「
敢搶我的酒,膽子大了!這酒真香!自從三年前戒酒,一直滴酒未沾,今日再次破戒,為這罈女兒紅,值!
「那你替我喝!「我把碗推到他嘴邊,一下就灌了下去。小條子被我灌得有點急,嗆得咳了幾聲,嘴角還有灑出的酒。我湊上去慵懶曖昧地把那殘酒舔淨,舔完還回味地咂巴一下嘴,妖媚地眯眼看著他。
小條子低頭深深地吻住我,手緊抵住我的頭,火熱**的吻彷彿要把一切燃燒成灰燼,天旋地轉,渾然忘我。我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彼此飢渴地索取著,身體緊貼,共同的起伏著。良久才結束這個熱吻。
小條子的頭伏在我的肩頭,低啞的聲音傳入耳際:「美矜,我們今夜就成親!「
成親?上床可以,成親沒門!我一成親,神仙弟弟萬一想不開自殺了,那不就成了兩屍兩命的大事了!
人家說十歲男孩應該講故事讓他睡覺,二十歲的要講故事騙他和你睡覺,三十歲的不用講自動和你睡覺,四十歲的他會講故事騙你和他睡覺。故事我是不想講啦,問幾個問題忽悠他好了。
「女人成親有什麼用?「我反問。
「有良人可以託付終身。「嘁!女人結婚能圖什麼?有個鳥用!現在誰還終身制啊!奴隸也早八百年前就解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