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成親的事情到底是什麼誤會啊?「他還不依不饒了。
「說了是誤會了嘛,我來癸水了,大叔誤會我和聖渺……「想竹子這花花公子一定明白。
「就這麼簡單?「他半信半疑。
「那還能怎麼複雜啊!「糊弄他還真不容易!我只得使出殺手鐧,「你再問,我不陪你了。這麼不相信我,還有什麼可說的。「竹子一聽我要生氣走了,連忙一把把我摟緊,緊張地說:「我信,我信,璧璧,你說的我都信。「
在竹子的懷裡斜眼睨到神仙弟弟正看著我們,那靜如止水的臉上竟然有了一絲絲不悅,好像有誰搶佔了他的玩具似的。這時送飯的清月來了,我趁勢掙脫了竹子的懷抱。
我盛好米飯遞給竹子,沒想到他竟以身體還虛弱為理由讓我喂他。剛你還那麼生龍活虎地抱我呢,這會兒怎麼就沒力氣端碗了?這時神仙弟弟已配好藥,囑咐竹子飯後休息下再吃,饒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便出了藥房。不會被神仙弟弟討厭了吧?我狠狠地瞪了下竹子,把碗硬塞到他手裡。
竹子見神仙弟弟走了,心情突然大好,津津有味地開吃。我本想出藥房去看看神仙弟弟,誰知道剛想從床上站起身,就被竹子用一條腿壓住了。他壞壞地笑看著我,見我因不能動彈而惱怒的樣子得意得很,然後也給我盛了碗飯,讓我陪他一起吃。
吃好後,竹子繼續追問他昏睡期間我都幹了些什麼。說了幾句我就煩了,以給他拿水吃藥為藉口想出藥房。誰知道他拿起幾顆大藥丸,就生生嚥下了肚。看來橫豎就是不讓我走。誰來救救我啊?
是不是剛活過來的人都這般精力充沛,興奮無比啊?竹子滔滔不絕地講他的過去,講他的家人,講他的山莊,我是越聽越困,終於能理解小白子為什麼聽我講故事耳朵都耷拉了,現在我也是深切體會到這種痛苦。
竹子見我跟醃黃瓜似的都蔫了,生氣地捏了捏我的臉。原來我和他都是一路人啊,只是我和別人在一起,是我欺負別人,和他在一起,是我被欺負。慘~暗自祈禱,母老虎你能再讓他中毒嗎?這次來點神仙弟弟也解不了的毒。
「竹子,你昏睡幾天了,都要臭掉了,這山谷正好有個溫泉,你去洗洗。「
「也好。「竹子拿了換的衣裳,就讓我帶路去溫泉。唉~一刻都不讓我離開他的視線!
進溫泉前,竹子還不忘囑咐我不要走遠,在溫泉外等他。你真拿我當丫鬟差使啊。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突然神仙弟弟的臉出現在我的上方,我爬坐了起來。他在我身邊坐下,怪怪地看著我,一言不發。靜坐了一會兒,他慢慢地將他的手覆住了我放在草地上的手,好像在感受著什麼。神仙弟弟的手好柔軟,被他握著,我的心怦怦直跳。最後他好像吃到糖果的小孩,甜甜地一笑,起身走了。莫名其妙!神仙的心思看來不是一般人能揣度的!
竹子從溫泉中走出來,披著溼漉漉的長髮,別有一番狂野的風情,乍看之下,竟是無比驚豔。他把頭髮簡單一束,滿意地拉著我回去了。
大叔已經在禁區等著我們了,說有些話要和竹子單獨講。竹子跟大叔走前還不忘狠捏了我的手一把,又瞟了眼神仙弟弟,給我一個警告的眼神,才不甘地走掉。
呼~可算送走剋星了!神仙弟弟見我的手被竹子捏得有點發紅,拉著我進了他的房間。我真是炙「手「可熱啊!
神仙弟弟拿出一包毒藥,說是為我配製的「欲語還羞「。之後欲言又止,我索性坐下倒了杯水喝,讓他慢慢組織語言。神仙弟弟終於下了決心似的,突然開口:「我們繼續研究生孩子的事吧!「
我嘴裡的茶水一下就噴到了神仙弟弟的臉上。你倒好,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看著神仙弟弟無辜且呆呆的臉,有些不忍,掏出絲帕輕柔地擦拭著他精緻的臉。他則是目不轉睛地望著我,露出個憨笑。唉~神仙弟弟以前都是面無表情的,見了我後表情是有增加啦,可是這表情怎麼除了呆就是憨呢,不由得搖了搖頭。
「依稀。「神仙弟弟輕輕喚我。